“你信不信我先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田東下意識的退了兩步,“單挑我打不過你,有本事群彩。”
我不屑的看著他,“兄弟,你多大了?打群架是犯法的。”
“你就說敢不敢吧,還是說你叫不到人?”
“我不敢,行了吧,我認慫。”
“慫蛋”田東聲音很小,但我能從他嘴型看出來,我不想繼續和他糾纏,就裝作沒聽到。
“怎麼回事兒?幹嘛呢?”班上總有比打小報告的同學,班主任雙手後背,眼神犀利的看著我們。
這時候田東把鼻血給擦掉了,我搭這田東的肩膀笑著說:“沒事兒,我們鬧著玩兒呢?”
“是嗎?”
“真的,我們關係好得很。”
“是啊是啊,我們鬧著玩兒呢。”田東趕緊附和到,聲音有點顫抖。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對手,我真怕班主任看出什麼來。
“那怎麼有人說你們在打架?真沒打架?”
班主任看似在問我們,實則看向了其它同學,但同學們都很默契,班主任看向誰誰就搖搖頭。班主任也就借坡下驢了,沒有繼續追問。畢竟在學校打架受的處分可不輕,他也不想把這件事捅出去。
“你看到是誰了嗎?”
禹傑搖了搖頭,我又把看向黃玲。
“不是我,我都沒出教室。”黃玲趕緊搖搖頭。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我也並沒有太在意,但是後來田東看到我總會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