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才剛探出頭來我們就已經開始了早自習,班主任一如既往的抓遲到。無意間瞟向窗外,卻發現李佳佳披頭散髮的在走廊上奔跑,別有一番風味。
大課間我斜坐著,腿直接把走廊攔起來了,可是總有一些人走路不長眼鏡。田東一下子拌在我腿上,摔了個狗啃泥,也把我拌了個踉蹌。我伸手想拉他起來,可是別人不領情,爬起來又推了我個踉蹌。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我一臉驚訝的回答他:“我什麼意思,你自己走路不長眼還怪我?”
“我走路不長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我也懶得和他爭辯,就坐下來不了他了,沒想到他還沒完沒了了。
“操你媽,什麼玩意兒。”田東說完還吐了口唾沫,都說罵人不罵娘打人不打臉,這下我可不樂意了。
“站住,你在罵一句試試。”
“操你媽,操你媽,我就罵了怎麼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上去就是一腳,田東後退了幾步,揮著拳頭跑了過來,我靈巧的閃貨,反手又是給了他一拳。這次他學聰明瞭,直接過來把我抱住,我們兩人打成一團。
“別打了,在打我去叫老師了。”隨著班長的介入,同學們把我們拉開,我倒沒什麼事,反觀田東就有點慘了,鼻血都被我打了出來,農村出來的孩子體力還是不錯的。
見我們都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同學們把田東放開,禹傑也把我放開了。可是田東似乎不甘心,別人剛一放開就抄起凳子衝過來,同學們一下都沒反應過來。
“你很牛逼啊!……啊!”田東怒氣衝衝的盯著我,而我也一點不慌,彎腰低頭手指著腦袋略帶嘲諷的說道:“來,往這兒砸。”
“你以為我不敢?”
“敢你就砸,我躲一下就是你兒子。”
同學們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的,連忙按住他,搶下凳子。
“算了算了,有沒多大事兒。”有同學勸我,我也很無奈:“又不是我想打,他逼我的,教教他怎麼做人。”
田東在一旁很不服氣,“你給我等著,我找人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