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崔善福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責,鄭善果也不高興了。
本來上次與崔家交涉,就已經撕破臉了,只是還留了一線餘地。但鄭善果對於崔家最後那種無賴行徑,還是非常失望與鄙視的。
現在崔善福又這麼村婦一樣的來府上撒野,他忍無可忍了。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知道什麼醉仙樓,就算有人要在西市開家醉仙樓,那也跟我無關。”
鄭善果目光冷冽。
“還有,如果真有人要開家新酒樓,還要從你家挖人,我覺得他做的也沒錯。”
“你!”
“要不是有人已經挖了你家酒樓的人,我還真也想開家酒樓,然後把你家酒樓的人挖光。也許,我可以開家綢緞莊或者開家金銀鋪子,把你家那些鋪子的掌櫃夥計全給挖過來。崔兄,你覺得如何,要不你乾脆開個價,直接把那鋪子都賣給我好了,還省點事情。要多少錢,儘管開價!”
這話極盡蔑視,把崔善福氣的三尸暴跳。
交涉無果,還受了頓侮辱,崔善福只得恨恨回府。
“恕不遠送,慢走!”
聽到這話,崔善福氣的差點轉身要跟鄭善果肉博一頓出氣。
氣呼呼的回到崔府。
王氏告訴了崔善福一個更壞的訊息。
崔家在京師的產業,有三分之二的掌櫃管事先後請辭,大多數店鋪裡的夥計也要跟著一起走。
連王氏陪嫁的產業裡,都有管事請辭。
“他們全都瘋了嗎?”崔善福怒道。
王氏緊皺著眉頭,眼下已經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了,必須得解決。要不然,明天崔家的那些產業就失控了,到時損失將會巨大。
“鄭家怎麼說,是他們乾的嗎?”
崔善福搖了搖頭,“我看不像。”多年相識,崔善福對於鄭善果還有了解的,如果是他真的,他不會不承認。
“那是誰在搞我們?”
“郎君、娘子,張三郎來了,正在府門外。”
崔善福眉頭一皺,“張三來幹嘛?”
管家小聲提醒,“明天就是冬至了,張三郎已經跟十三娘都定婚了,今天是來拜冬送節禮的。”
女婿過節得給丈人送禮,就算未成親但定親就得送。普通百姓也就送個三節,元旦、中端午、中秋,但有條件的大戶人家,則會逢節則送。
今天,張超就帶著不少禮物,第一次來崔家送冬至節禮。
王氏突然道,“夫君,你說咱們家那些產業出亂子,會不會是這個張三在暗中搞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