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鄭!”
這兩個字讓崔善福更憤怒了。
“先放開王管事,坐下慢慢說。”王夫人見丈夫失控,忙出聲道。
哼,崔善福鬆開手,放開了王管事,王管事連忙退到一邊,生怕再遭無妄之災。
“姓鄭,難不成是鄭善果?”
王氏搖頭,“不會這麼巧,我們都已經給足了鄭家面子,鄭氏的嫁妝我們也都給了十三娘了,那些莊子鋪子的契約都給她了,現在又給了三百兩黃金做陪嫁,鄭家難道還不肯甘休?”
“姓鄭的欺人太甚!”崔善福怒道。
崔善福憤怒之下,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結果手掌劇痛無比。
“再打聽一下,也許不是他。”
“還有打聽什麼,這事不是他我就不姓崔。長安城有幾個姓鄭的敢這樣挖我崔家的人?若說新東家姓李姓裴姓韋姓杜姓楊,崔善福還得好好打聽下,究竟是惹到了哪尊大神。可他孃的姓鄭,這長安城姓鄭的還能大過滎陽鄭氏去?滎陽鄭氏,如今官位最高的不就是鄭善果?”
“姓鄭的,我跟他沒完。”
崔善福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了,該給鄭家的面子也給了,可鄭家卻如此做派,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找姓鄭的去!這事他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他沒完。”
“真要是鄭家做的,我們又能怎樣,他鄭家如今可是太子妃孃家人,正得勢呢。”王氏沒被怒火奪去理智。崔鄭王雖都是關東豪門,但鄭善果可比他崔善福強的多。
“我就不信還沒地方講理了,若鄭家真這樣欺人太甚,我找秦王做主去。”
崔善福顧不得換衣服,就氣勢洶洶的又出了門往鄭家去了。
鄭家其實跟崔家都居住在東城,相隔很近,騎馬片刻就打。
鄭家的門子看到是親戚崔善福來了,連忙上前笑著迎接行禮,結果崔善福一扔馬韁繩就往裡闖。
“崔郎君,我替你去通報一聲。”
“滾!”
崔善福一路往裡闖,直接闖到了鄭善果的面前。
“何事?”
鄭善果看到崔善福一臉氣勢洶洶的模樣,怔了一下,然後放下手裡的筆,把背往後一靠,淡定的吐出兩個字。
“我問你,醉仙樓是怎麼回事?”
“什麼醉仙樓?”鄭善果不屑的道。
“做了不敢當嗎?”
“我敢做敢當,是我做的我就敢認,但你說的醉仙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鄭家要在西市開一家醉仙樓,然後把我福滿樓連掌櫃帶夥計全給挖走了,做出這種無恥行徑的難道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