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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去看望姍汀,今晚兌現梅拉尼的獎賞,明天啟程去星界──看王國統治層最近動向,搞不好過段時間你會忙得無暇外出冒險。
祭壇巨口這座孤島彷彿與世隔絕般平靜依舊。
姍汀被封印的位置以極快速度建造了一座小木屋用於遮風擋雨,看周圍堆放的建材,似乎還會進一步施工,花的小凱爾的錢,負責指揮施工的海瑟薇也沒有耽誤秘書工作。海瑟薇得知你傍晚要來看望姍汀,把三人份的晚餐改成了更多,派人直接從迷宮村落走傳送陣大張旗鼓的送過來猶如野餐聚會。
小木屋的門是開著的,裡面有一個白髮女子在枯井外殘存雙臂和頭部,旁邊還坐著身材略瘦小的黑髮俊美男子。當你走進小屋,公會歷任三屆會長齊聚一堂。小凱爾也來看望美女繼任者。再加上海瑟薇,四個人擠在小木屋裡,安妮特和伊麗莎白則候在門外野餐。
小凱爾、姍汀、你彼此以前互不熟識,話題不知不覺就轉到了你們的共同點上──海瑟薇和初代。
姍汀盯著海瑟薇,掩嘴笑道:“我記得寶寶明明以前是毒舌來著。”你明明記得姍汀之前還吃人來著。
“並不完全對。我剛赴任時,海瑟薇沉默寡言,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漸漸變得說話非常難聽,反而是道風景線。”小凱爾歪著頭陷入回憶,“……這麼說來,莫非她是從我這任開始變成毒舌的?”
海瑟薇默默的叉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您是個毫無下限的渣男。惡語相向有助於我自保、並且讓您保持工作時的樂觀態度。”
捱罵能樂觀?
……嗯,看來,確實有助於樂觀,因為小凱爾聽罷馬上撓著頭哈哈大笑:“別擔心,就算小海海主動爬到我的床上我也……”啪嚓,海瑟薇踢掉了他的凳子,小凱爾捂著屁股繼續哈哈笑著,“也不會去沾惹沙國公爵的千金。”你似乎找到了海瑟薇毒舌的罪魁禍首了。
深深嘆氣,姍汀按著側額:“所以,我只是受連累咯?”
趁這個機會,你順便問了一下琳達的隱身的癌是怎麼回事。
姍汀抿著嘴思索著:“有嗎?但是我見過琳達十幾次啊,如果是重要工作她會來親自跟我彙報的。”
“隱身癌?不不,不存在的。”小凱爾也連連擺手,“我剛赴任時明明琳達每天都翹著腿坐在櫃檯旁邊,就像是接待員們的專屬桌面擺件,風雨無阻雷打不動,跟大廳標誌物似的。”
呃?
真的假的?
頓了頓,小凱爾撓頭笑道:“某次,我邀請她深夜來彙報工作,差點就得手了,不知為何她從此把鋪蓋卷搬到天花板。”他滿臉無辜,認真思考琳達到底為什麼患上了隱身癌。你似乎也找到琳達變成如今這樣的罪魁禍首了。
當然,小凱爾和姍汀都沒親眼見過初代。
“我也算是慕名繼任。”小凱爾低著頭,“真是不可思議,但也合情合理。個人戰力再誇張也無法對抗國家暴力,據說他自幼慣性招惹王國各地的守衛隊和軍隊,名聲很差。”
“僅限守衛隊這一系列的機構,其他機構、權貴和勢力對他的評價還是比較正面的。即使是劈雲城,至今也流傳著初代的英雄事蹟。他是真正的英雄。”姍汀最後小聲補了一句──恐怕,死了的英雄才算好英雄。
小凱爾和姍汀當然也嘗試尋找過初代,不知道強酸巨劍被誰偷走,靈魂究竟被誰封印。離奇的謎團,從古城起棺運往王城的途中,一路沒有發生任何事,到王城門前卻發現棺木裡空空如也。他的隊友們至今還在滿世界尋找著。
一點線索都沒有。
邪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