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滾,等著我們請吃飯啊?”
凌珂咬牙,衝齊朗揮了揮拳頭。
齊朗舉了舉雙手,趕緊撫著眼鏡往回跑。
“切,孬種。”
凌珂輕蔑的嘲弄,“現在的男人啊,越沒錢越作,有點錢了就忘本,覺得老子是天下首富,真是井底之蛙。”
盛莞莞一笑而過,“接下來要去哪?”
南蕁說,“臉色這麼差,當然是帶你去看病,上車。”
盛莞莞上了南蕁的車,路上她什麼也沒問。
倒是南蕁,像是急需要一個聆聽心事的人,主動跟她說了昨晚的事。
聽得出,南蕁現在情緒很低落,她對顧南城很失望,可那些抱怨和不滿中,還藏著期待與無助。
“莞莞,你說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變化如此大?”
因為他的心變了!
盛莞莞很想回答她,但是她說不出口。
以前顧南城視南蕁為心頭肉,捨不得讓人摸一下碰一下,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站在她身邊護著她,根本不用解釋。
現在呢,哪怕解釋了,他也不相信。
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他的心變了,他的心裡眼裡不再只有你一個,以前見不得你哭泣委屈,現在可以視而不見,冷漠相待。
盛莞莞突然想起陳由美的那番話,忍不住問南蕁,“如果你們真走到了那一步,你會離開他嗎?”
南蕁臉色蒼白,面板好像是透明的,握方向盤的手指在一寸寸收緊。
盛莞莞的心跟著往下沉,她問了個刀子般的問題,在南蕁心頭拉了一個大口子。
半響,南蕁才回答,“我不會離開的,為了歡歡,我願意接受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大不了各玩各的,反而現在這個社會這種情況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