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這兩輛車,齊朗覺得羞愧之極,難怪她們會那麼嘲笑他,難怪盛莞莞會說出,一個月只有十幾萬收入居然還有存款這種話。
人家一個月光零花錢就上百錢,這種家世,豈是他可以高攀的?
他還大言不慚的在盛莞莞面前擺大款,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開出的條件,讓人無法拒絕,真是臉都丟盡了。
南蕁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齊朗,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軍人的颯爽與鐵血,不怒自威,“好好想想,等一下該怎麼道歉。”
盛莞莞走近,便看見這一幕。
她看著雙手環胸的南蕁,彷彿回到了十年前,那時的南蕁英姿颯爽,光風霽月,渾身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十年過去,現在的南蕁就像遺珠蒙塵,黯淡的被世人遺忘,似乎連她自己也遺忘了,那個曾經光芒萬丈的女子。
陳由美,她連南蕁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可惜,有時候男人就是賤,沒見著牡丹心心念念,見著牡丹時,卻又輕易被路邊的野花分了神。
現在盛莞莞很擔憂,南蕁性子太直,她根本不是陳由美的對手。
“莞莞你過來。”南蕁發現了她。
盛莞莞朝三人走了過去,停在南蕁身旁。
齊朗看著一身洋裝,氣質清冷的盛莞莞,暗罵了聲自己眼瞎,垂著頭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
盛莞莞蹙了蹙眉,“大聲點,沒聽見。”
齊朗,“我說對不起,是我在眼無珠。”
盛莞莞看著眼前的男人,冰冷的開口,“我告訴你,幸虧你遇到的是現在的我,換了兩年前,你的手早斷了。”
齊朗看著面前這兩個美麗清冷的女人,心底多了絲恐懼,他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緊接著便聽見盛莞莞道,“聽好了,你要是敢拿這事作文章,我保證你在海城一天也呆不下去,還不滾。”
齊朗連連搖頭,“放心,這件事至此為止。”
他還想在醫院呆下去,鬧大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況且他也不敢得罪這三個女人,誰知道她們背後是怎麼樣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