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急切而悽慘的聲音,如數落在陳風的耳中。
“那還不說。”張助理冷哼一聲。
被兩個魁梧的保鏢架著,身形瘦弱的侍應生,此時如小雞仔一般被人拎著。
一張臉露出痛苦的表情,急忙開口,“我也不知那個人是誰,我只收到一個信封,裡邊是一疊鈔票,而且還有張紙條,目的就是讓我給他們下藥。”
“紙條在哪?”張助理又問。
“在我口袋裡。”侍應生急忙回,如果知道做這件事,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他才不做呢。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只能希望他們高抬貴手,不要太殘忍就行。
上層社會,就算發生這樣的事也屢見不鮮,但沒想到,自己會落到如此下場。
保鏢應聲在侍應生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張助理。
張助理對著電話道,“陳總,現在該怎麼辦?”
陳風看了一眼任芷萱,“人先放了吧,派人盯著。”
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眸光看向床上的女人,“人已經交代了,至於幕後指使,還沒有查出來,只能順著紙條找線索。”
陳風將剛剛得知的訊息,告訴了任芷萱。
任芷萱眸光微眯了一下,眼神帶著茫然,“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從始至終,她只得罪過辛玲一人。
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自己。
陳風聽聞她的話,幽深的眸子暗沉無比,心裡清楚她說的人是誰。
“肚子餓了吧,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陳風轉移話題。
昨晚到現在兩人都沒吃東西,任芷萱又被下了藥,此時剛剛醒,身體一定不舒服。
任芷萱聽聞他的話,抬眸看過去。
“陳風,我可以信任你嗎?”
陳風詫異,不知她為何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任芷萱神色黯然,眼底氤氳了水霧,“我想一個人靜靜,你還是走吧。”
如果沒有他,一切也都不會發生。
如果自己不喜歡陳風,也不會有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