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陳風大手緊攥成拳,手背青筋凸起,“那他怎麼會躺在地上?”
而她,卻是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任芷萱平復內心的凌亂,眸色微閃,“是我自己,見他額頭出血本想幫幫他,但是……”
陳風神色一下暗了暗,周身的氣息也冰冷下來。
“你也知道我們都喝了有料的果汁,他也是為了我,奮力的將我推開,他腳下不穩才會倒在地上的。”
不是任芷萱是那樣的人,而是她見陸新之為了不傷害她,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她真的無心不忍,只是想幫他處理傷口。
但兩個不受控制的人,想要不發生不可描述的事,就只能自.殘。
陳風臉上帶著薄怒,原來陸新之還是個正人君子,這樣豈不是想要追求任芷萱,豈不是更加的難?
“如果,我說如果。”陳風看著任芷萱,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人,竟然想問這樣的問題。
昨天唐逸說的話,他清晰的記在耳邊。
“這人真是狠心啊,是想毀了她嗎?”
那種藥非常厲害,一旦不跟別人發生關係,可能就會致命,性好昨天救治的及時,而且是唐逸。
但也不確保,以後會不會影響她的身體,可能會影響她以後生孩子。
任芷萱抬眸,“你想問什麼?”
陳風眸光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將她眼裡神色涼薄,陳風的心一顫。
“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想。”
小人之心,現在她平安無事,其它的都可以不在乎。
任芷萱有些生氣,轉頭不再看他,“我現在沒事了,你回去吧,公司不能沒有總裁。”
她一晚上沒回去,爸媽一定會擔心自己。
陳風眸光幽深,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抱歉。”
任芷萱沒說話,她身心疲憊,也不知該說什麼。
這是陳風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任芷萱,拿出手機接起。
“陳總,人已經抓到了,但他堅持說自己沒做過。”張助理的聲音傳過來。
“既然不承認,那就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他都能得罪的。”陳風冷聲。
任芷萱雖然沒聽到對方說了什麼的,但陳風的話,她卻清晰的聽到,急忙轉頭看過來。
“是陳總。”張助理話落,電話裡邊就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