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站了起來,沒再去撿小鳳凰腳下了的籌碼,她對小鳳凰說,“你要是覺得不盡興,我們賭點別的?”
小鳳凰將精緻的下巴一揚,“好,你說賭什麼?”
盛莞莞說,“我運氣一向好,不想欺負你,那我們就靠實力說話,賭射擊吧,如何?”
盛莞莞這話一落,四周響起各種嘲弄:
“我沒聽錯吧,她居然要跟小鳳凰比槍擊?”
“小鳳凰可是神槍手,這女人真是不自量力。”
“別這麼說,人家可能不知道小鳳凰的外號!”
小鳳凰看著盛莞莞,一臉自信高傲,“聽見了嗎?你要是不敢,現在改還得來及。”
盛莞莞笑了笑,“不改了,就射擊吧!”
阿曼德讓女郎將骰子收起,此次做莊他贏了將近十個億,光小鳳凰就貢獻了五個億,所以此刻阿曼德看盛莞莞都覺得順眼了不少。
他對眾人笑道,“那我們還等什麼,樓下去吧!讓我們看看這兩位女神的實力。”
女神二字,是阿曼德在故意諷刺盛莞莞。
陳崑崙和陳夫人知道盛莞莞的實力,所以並不擔心。
再說阿曼德,這種小事根本觸碰不到他的底線,所以陳崑崙夫婦就放任盛莞莞為自己出氣。
那個小鳳凰,一向高傲跋扈,是得給她一點教訓。
二樓的人下來,一樓的人也跟著出去了,唐元冥選了個面具,也跟在眾人身後出去了。
他的目光,始終定格在盛莞莞身上。
來到靶場,小鳳凰看著盛莞莞臉上的墨鏡,語氣帶著諷刺,“雪梨小姐,不是連射擊都要戴著墨鏡吧?”
既然是射擊,自然要摘掉墨鏡。
盛莞莞抬起手將墨鏡摘下,看向小鳳凰。
小鳳凰嘴角抽了抽,說了一句,“你還是戴上吧!”
只見盛莞莞頂著對熊貓眼,雙眼毫無神采。
當盛莞莞摘下墨鏡時,唐元冥眼底的情緒起伏很大:難道不是她?
盛莞莞不由暗暗鬆了口氣,看來她的眼妝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