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冥從不會主動問起哪個女人,一旦問起那個女人一定是有問題。
阿泰嚴謹起來,“具體時間得查查,不過小鳳凰說這個女人有問題,昨晚她去過礦場,還被我們的人給抓了,當時一起被抓的還有宋炫。”
那個韓國的宋炫?
唐元冥蹙了蹙眉。
這時阿泰又道,“而且據小鳳凰說,昨晚這個女人很瘦,她懷疑她是故意在扮醜。”
話剛落,阿泰就聽見唐元冥說道,“馬上讓人查查她是什麼時候來南非的,再查查宋炫跟韓信有什麼關係。”
阿泰在唐元冥的聲音裡,聽到了情緒的起伏,絲毫不敢怠慢,“是,我這就派人去查。”
唐元冥的目光再次落在盛莞莞身上:莞莞,會是你嗎?
從小到大,唐元冥只見過一個逢賭必贏的人,那就是盛莞莞。
樓下,盛莞莞連贏五把,贏了八千萬,不算多,但不敢再玩了,怕今晚走不了。
盛莞莞收起賭注,對眾人說,“今晚運氣太好,我退出,你們接著玩。”
誰知剛說完,手就被小鳳凰給扣住了,“贏了錢就想走?”
盛莞莞看向莊家阿曼德,見他聳了聳肩,絲毫沒有打算插手的意思。
她沉默了幾秒,抓住小鳳凰的手,就將自己贏的所有籌碼塞進她的手心,“那我將它們送給你,希望它們能給你帶來好運。”
小鳳凰看著眼前醜陋的臉,鄙夷的將籌碼扔在地上,“誰要你這個醜八怪的東西。”
陳崑崙蹙了蹙眉,“鳳小姐,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詞。”
小鳳凰冷笑,“難道我說錯了嗎?她不是醜八怪?”
陳夫人也怒了,“你……”
盛莞莞立即制止她,淡然的對小鳳凰笑了笑,“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醜八怪。”
說完,毫不在乎的蹲下身體,去撿地上的籌碼。
小鳳凰很鬱悶,她感覺自己用盡全力打出一拳,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樣,對方不痛不癢。
於是,當盛莞莞伸手去撿她面前的籌碼時,她突然抬起腳,往盛莞莞手上踩去。
當她的高跟鞋落地時,卻踩了過空。
小鳳凰有些詫異,沒想到盛莞莞反應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