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毅壯抱著一箱寫真集感慨道:“這麼多年,你帶給了我無數的歡樂,但現在你和我爸只能活一個,我只能犧牲你了,我知道你能體諒我的,對嗎?”
毅壯走到樓梯房門口聽見裡面有兩位大媽的交談聲。
“黃老太太一個人帶大兒子,沒想到老了沒好日子過”劉大媽說道。
“她真可憐啊,她兒子為了把房間留給孫子做書房,就把黃老太太送到老人院去了”李大媽回道。
“那小子正沒用,把老人當垃圾一樣亂扔”劉大媽說道。
“那小子不肯跟父母住啊,就是不孝,死不足惜”李大媽接道。
毅壯聽到這,推開門打斷道:“其實不跟她住呢,也不一定是不孝,有很多原因,大家的生活模式不一樣,一個熱愛自由,一個要有規矩,大家住在一起就一個吵字”
“黃老太太什麼時候跟他們吵過啊”李大媽說道。
“她出聲還好,她不出聲瞪你的樣子更可怕,好不容易搬出來,就是為了自由的生活嘛,突然之間打回原形,換做是誰啊,都會猶疑的”毅壯滔滔不絕道。
“黃先生沒搬出去過啊?”劉大媽不解道。
“你們總以為年輕的欺負老的,也不想想那個老的有多高壓,下班了以後,回到家還要鬥智鬥力,很累人的,我只是想有個私人的空間,這都不行嘛?”毅壯依舊滔滔不絕道。
“黃老太太有老年痴呆,怎麼欺負人吶”李大媽說道。
“什麼都不知道,就來搭訕,沒理他,丟完垃圾走了”劉大媽對著李大媽說道。
見兩位大媽走了,毅壯自言自語道:“忍了他這麼多年了,失自由,吾寧死!”抱起寫真集,走了回去。
畫面一轉,到了晚上,毅壯和兩位同事一起在酒吧喝酒。
“喂,怎麼啦,愣愣的在想什麼?”嚴謹問道。
“想家裡的事,怎麼擺平”毅壯回道。
“想曾氏爭吵的案子?”嚴謹說道。
“壯哥你不是吧,下班之後就別想了,還在想公司的事有沒有勤工獎”一起來的同事胡瑞說道。
“不是壯的事,他都這麼用心,是你的事,你是不是應該加把勁啊”嚴謹對著胡瑞說道。
“這個案子是嚴律師你負責的,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胡瑞說道。
“那倒是,這種豪門爭吵案又怎麼會難道我呢?”嚴謹自通道。
“對手是老手,不可輕敵”毅壯說道。
“姐姐最多40啊,哪裡算老啊?”嚴謹疑惑道。
“一定要把死局搬回來,找一條活路走”毅壯自顧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