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眼神複雜而矛盾地望向張若愚。
這一幕,看得那幫原本就內心不平衡的來賓,徹底失衡了…
這小張來敬酒,連他們都懶得起身,甚至就舔了一口。
而這幫牆裡出來的頂級大佬,卻紛紛起立…
所有人都隱隱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掌握的情報,是不是太少了?
“坐下說話。”
張若愚淡淡擺手,隨手拉了一把椅子,扒開商中堂,擠進席。
啪啪啪。
大佬們也覺得集體起立有點太給龍飛那矮子將軍臉了。
紛紛入座。
可餘光偷瞄張向北,屁股又不敢坐太實了。
怕這姓張的玩騷的。
“小商。”張若愚動作熟練地在商中堂飯碗裡彈了彈菸灰,給碗裡的雞腿撒了層椒鹽。“聽說那些紅文密令,是你寫的文案?”
“哪能啊?”商中堂把飯碗朝張向北推了推,怕菸灰彈得到處都是。“在座的每位同僚,都給了寶貴意見,可以說是精誠合作。”
草!
坐在一旁的劉叔拿腳踹了商中堂一下,商老狗疼得臉都綠了,愣是沒敢吱聲。
“看來你們對我意見很大啊?”張若愚環顧桌上那幫牆內大佬。“已經迫不及待要把我人道毀滅了?”
“小張,這絕對是誤會。”邪性父親忙不迭解釋。
“哦?你說說,我看哪裡誤會你們了。”張若愚口吻平和,卻瀰漫著一股邪性。
邪性父親聞言,素來嘴笨的他,衝商老狗擠眉弄眼。
商老狗卻假裝沒看見,眼神呆呆地盯著灑滿椒鹽的雞腿。
可惜了,多好的腿…
見商老狗裝蒜,邪性父親只得硬著頭皮道:“小張,老商之所以主導這次紅文密令,完全是大局所致。儘管他之前的文案,有很多破綻,對北莽也不太友好,可在我們的提議修改下,內容已經非常成熟了,對北莽,也有非常完善的保護措施。”
張若愚沒說話,只是抽著煙,聆聽著。
“唉,小張,其實有些話,我本不想和你說,總覺得會傷害你的感情,但不說,你又誤會我,好像我是因為嫉妒,才擬定這次的紅文密令。”商中堂重重嘆了口氣。“小張,其實你很清楚,在你退位前,你已經處於一個非常微妙的處境了。甚至可以說,功高震主!”
張若愚掐滅香菸,斜睨了商中堂一眼:“震你媽的主?”
“誰是主?是你?還是你們?擱這跟我搞封建迷信?”
商中堂抽了抽嘴角,耐心解釋道:“哈!我只是用了一個比較誇張的修飾手法,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