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氣氛有點壓抑。
商中堂很清楚,張向北最討厭搞這一套。
聽都不愛聽。
“小張,我簡單解釋一下吧。”商中堂深吸一口冷氣,緩緩說道。“你看你現在也成家立業了,哪有空天天管你那幫老部下?可他們又全都有樣學樣的模仿你,一個比一個跳,一個比一個狂,上次他們來京授勳,吃國宴,給領導敬酒,連杯子都不知道往下壓一壓,高的差點把杯子裡的酒倒領導杯裡。”
“當然了,領導們格局都大,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可不得不防啊,到底北莽換帥了,你不在,他們能應付那麼多突發事件嗎?他們有你那麼足智多謀,玲瓏剔透心嗎?”
“唉…”商中堂重重嘆了口氣,點了根菸,往雞腿上又加了點佐料。“我們這麼做,完全是出於保護北莽,愛護北莽,不希望這支虎狼之師,你嘔心瀝血打造的王牌軍,發生意外。”
“小張,我這麼說,你能明白我們的苦衷嗎?”商中堂意味深長道。
張若愚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我記得,上次北莽進京,就是你主持的授勳工作。”
“龍飛給你敬酒沒壓杯,你不高興了?”
“小張你還不瞭解我?”商中堂急了。“我心眼會那麼小?”
“那晚領導授勳回來後,臉色的確不太好,我當時還天真的以為,是領導喝多了。沒想到,是沒喝好…”劉叔若有所思地總結。
草…
商中堂虎目怒視,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行了。”張若愚淡淡擺手,這幫老傢伙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也沒刨根問底,徑直道。“你們吃好喝好,我會跟龍飛打下招呼,以後對你們客氣點。”
“但你們也拿出點領導魄力,讓將士們打心底裡服你們。”
有了張向北這表態,商中堂恨不得生啃了那條沾滿料的腿以示誠意,挺胸道:“小張,有你這句話,我看誰敢再對北莽動心眼子!我商中堂第一個拍桌子!”
“我第二個拍!”劉叔也表態了。
這年頭,但凡沒了利益糾葛,沒了面子之爭,誰他媽還不是個活菩薩?
大佬們輪番給張向北敬酒。
看得那些內心不平衡的來賓們,心態爆炸。
這哥們誰啊?
那幫大佬聯名認的爹?
極少數位高權重的來賓反應過來了,卻不敢聲張,左顧右盼,然後端起那杯才舔了一口的滿滿一杯酒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