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目光平靜地凝視情緒波瀾壯闊的寧姨。
他咧嘴笑道:“寧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我兄弟,過命的兄弟。沒他,我未必能活到今天。沒他,我當兵那些年,會多了很多紅色。”
“不許使性子,不許耍大小姐脾氣。”
“他護國,你護他。”
寧姿雖穿著婚紗,卻動作幹練地跺腳,向這位北莽傳奇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二人宣誓,互戴戒指。
張若愚把話筒遞給龍飛,眯眼說道:“該你表演了。”
說罷走到一旁,像個卑微仔。
龍飛接過話筒,深吸一口冷氣,望向臺下時,眼裡的溫柔,變得鋒利。
“今天我娶定寧姿了。”
龍飛憋著一股勁,口吻平靜道:“誰反對,趁我心情好,現在就上臺。”
“過了今天,我會像這些年保家衛國那樣,護我老婆。”
“到那時,你們得掂量下你們的分量夠不夠國家重。”
臺下那幫散落在各個角落公子小姐們,紛紛垂下頭,不敢吱聲。
領頭羊為了緩解不敢放屁的尷尬,罵罵咧咧地轉移話題:“那司儀是哪找來的傻逼?北莽少帥就這點人脈?喊箇中二青年當證婚人?我笑死。”
被沒收了手機的衙內撇嘴道:“最離譜的是那小子還在那裝大佬,吆五喝六的,好像龍飛和寧姿都怕他似的,傻逼。”
一直沒啃聲的邪性公子抽了抽嘴角,斜睨了二人一眼:“你們的觀點,我不敢苟同。”
“龍飛的人脈,還是很強的。”
“要不,他怎麼可能請來張向北,給他們證婚?”
“而且還在那不顧傳奇戰神的形象,搞笑熱場子?”
“當初我姐結婚,我爸往死了邀請張向北錄個不露臉的祝福影片,他都沒答應,還說什麼不善言辭,社恐。”
“這寧姿的面子,可比我姐大多了。”
青臉衙內和領頭羊面面相覷:“不會吧?這傻鳥是張向北?你認錯人了吧?”
“他化成灰我都不會認錯!”邪性公子咬牙道。“那晚,他把我吊起來足足打了十分鐘!”
說罷,邪性公子瞥了二人一眼,意味深長道:“看來你們家老爺子,防你們防的很深啊,什麼都沒告訴你們。”
“連張向北的檔案履歷,都沒偷偷給你們看過?”
邪性公子當年就是因為看完了張向北那密密麻麻的恐怖檔案,才決定含冤受辱。
這仇報不了。
甭管是公了還是私了,都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