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歡呼下,新郎龍飛閃亮登場。
他穿著帥氣的西裝,臉上掛著緊張的笑。
臺下也就千把人,不及他平時在北莽開個小會的場面大,可他手腳發抖,眼神躲閃,很慌。
“緊張?”
耳畔響起他一輩子的大哥,張向北的聲音。
還沒等龍飛回話,臺下響起一片善意的笑。
“有點…”手捧鮮花的龍飛咧嘴點頭。
“打仗你不緊張,流血犧牲,你不緊張,站在高臺上給三十萬北莽軍訓話,你也不緊張,這麼個小場面,就緊張了?”
張若愚挑眉道:“看來你很愛你老婆。”
龍飛目光深沉地望向門口。
他知道,待會寧姿就會被他岳父送進來,並交到自己手中。
“當然。”龍飛嗓音洪亮,擲地有聲。“她是我老婆。”
張若愚沒折磨自己過命的兄弟,儘管作為司儀,他有熱場的義務,讓臺下的觀眾躁起來。
可龍飛是他兄弟,一個木訥的,感情匱乏的,沒什麼心眼的,多次險些命喪戰場的男人。
張哥心疼。
草草走完流程後,張若愚喊出了新娘。
那個小時候帶她去遊樂場玩,每次來濱海都給他帶很多玩具,還揹著林清溪,偷偷帶他去首都吃烤鴨,爬長城的女人。
今天的寧姿,比往日更美。
潔白的婚紗,將她有些颯爽的臉龐,襯托得柔和溫婉了一些。
伴隨著動人的音樂,寧姿緩緩穿過花亭,走向龍飛。
龍飛,也情緒激動地迎了上去。
“快看啊,龍帥手腳發抖,滿頭大汗,走路都順拐了。”
“寧姨,你的眼睛為什麼紅了?我猜,一定是有沙子飛進你的眼睛。”
雪寶本來都有點感動了,都準備掏紙巾了。
這該死的張哥,卻在那沒個正經,各種抖包袱。
“龍飛,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我最敬愛的寧姨,沒有她,我的童年會缺少很多顏色。”
“不許欺負她。”
“否則,她揍你的時候,我會按住你的腿。”
龍飛跺腳,敬禮。
向老大哥立下軍令狀:“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