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你爸什麼尿性,當年,他可是敢慫恿你媽一把大火燒了半個文淵別院的狠角色…”
蔣自立偷偷打量了張若愚一眼,試圖激起張將軍的大局觀。
這小子在大事上,從不含糊,三觀挺正的…
張若愚聞言,眉頭一挑:“有出息,像我。”
蔣自立差點跳腳,眼睛都紅了。
這臭小子,是真他媽逆天!
這老張家,就他媽沒一個正常人,全是怪物!
蔣自立突然被一陣冷風襲腰,打了個寒顫。
張若愚大手一拉,將蔣自立拽進開足暖氣的車裡,派了根華子道:“抽菸,別想那麼多了,我爸真要把天捅破了,我替他扛。”
蔣自立怔了怔。
抬眸望向坐在旁邊給自己遞煙的臭小子,內心萬分複雜。
這十年,這強軍強國的巔峰十年,華夏一步步踏上這條登神長階的十年。
每當遇到過不去的坎,每當有滾石從山頂落下,擋了道,每當有老闆在海外遇人不淑,受了委屈,被人仙人跳,吃了悶虧。
老闆們關上門來一合計,都會連夜把北莽那個叫張向北的傢伙召進京。
一番洗腦,一番叫屈後。
這小子有時候連宵夜都顧不上吃,丟下一句屌話就撤了:“張向北,領命。”
他做事,老闆們放心。
老闆們能在外面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不可能完全靠那三寸不爛之舌吧?
誰想負重啊。
還不是有一幫老登想歲月靜好。
當然,小登也想。
所以他在陣前,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