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有心事了?”鳶妹聞言,忽然福至心靈道。“跟雪姐吵架了?感情破裂了?”
張若愚瞪了鳶妹一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我最近都在積極備孕了,怎麼就感情破裂了?”
“備孕還他媽煙不離手酒不離口?”鳶妹突然情緒失控,很暴躁。
“剛開始,不得有個緩衝時間?你能一天把飯戒了?”張哥皺眉道。
“行了。”鳶妹白了張哥一眼。“說說你有什麼心事,我來開導開導內心敏感的張大將軍。”
“以你的智慧,我很難和你解釋。”張若愚嘆了口氣,漆黑的眼眸中,浮現一抹複雜之色。“我到今天才體會到當濱海王到底有多難,麻煩接踵而至,難怪韓老魔當了幾年就跑路了。在家門口當老大,街坊鄰居啊,親朋好友啊,都得關照,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得跟你說一聲,你不出面還不行,人面,場面,情面,少一樣,這老大當的都不稱職。”
“那你也跑路。”鳶妹淡淡道。
“家大業大的,怎麼跑?跑哪兒去?”張哥皺眉。“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不還得繼承這潑天富貴?”
鳶妹抽了抽嘴角,知道張哥不想跟自己聊煩心事,淨在這扯淡。
沉默了片刻,鳶妹淡淡道:“濱海確實越來越亂了,不如頭幾個月那麼自在。而且…”
鳶妹回頭看了張哥一眼:“你們家的麻煩,好像比韓家的麻煩,還要大,還要多。”
“我看雪姐最近心思也重了,想的也多了,經常跟我聊著聊著就走神了,都不如頭幾個月可愛了。”
張哥嘆了口氣:“她最近起床都有點掉頭髮的跡象了。唉,這可不利於備孕。”
“你掉了嗎?”鳶妹有點擔心地問道。
別看鳶妹平時低調內斂,可她是個實打實的顏值怪。
她沒辦法接受名滿天下的張向北謝頂,這太絕望了。
“我還行,每天掉的量還在科學範疇內。”
張若愚點了根菸,朝窗外吐了一口,彷彿想將肚子裡的晦氣,也全都吐出去。
“那就好。”鳶妹淡淡點頭。“每次跟梁哥喝茶,他總會看著我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出神。”
張若愚目光一沉,掏出手機,給雪寶發了條微信語音:“鳶妹嘲諷你是禿頭小寶貝,髮量在你三倍以上。”
“草。”鳶妹手一抖,想跟張若愚車毀人亡。
“讓她死。”
雪寶發來惡狠狠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