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太歲大步走向張若愚,咧嘴笑道:“張哥,怎麼說?沒給你丟臉吧?”
張若愚豎起大拇指:“陸爺牛逼。”
濱海幫也沒在酒店多做逗留,寒暄一番便各回各家。
李紅昭陪父親上前打招呼,眼神有些複雜,臉色有些微妙。
出了酒店,李大亨瞪了女兒一眼,警告道:“到底要提醒你多少次,你才能往心裡去?能不能別見了張將軍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人傢什麼身份,你什麼地位?完全不搭噶,幹嘛呢?”
李紅昭撇嘴道:“哪來那麼多屁話?吃早飯去。”
李大亨跟上女兒的腳步,追問道:“上次跟你介紹的那個白城軍區第一戰神怎麼樣?聊微信了嗎?我看你倆就很門當戶對,我跟他爸還是老戰友,屬於是親上加親了。”
“都拉黑半個月了。”李紅昭不耐煩道。“你能不能別是個戰神就給我介紹?別人不懂,你還不知道這年頭戰神都沒什麼含金量?你見過哪個戰神細皮嫩肉的?小肚子都快出來了。天天在辦公室喝養生茶,每天朋友圈定時發一句白城晚安,我他媽看著就噁心。”
哐地一聲,李紅昭氣急敗壞地駕車離開。
“唉!我還沒上車呢!”
李大亨跳腳,搖頭嘟囔道:“這死丫頭,白白胖胖多可愛,六塊腹肌看久了,不一樣會膩?”
餘光一瞥。
正巧趕上張將軍在濱海幫的護送下上車。
鼓勵女兒挖牆腳?
不說張將軍這顆蛋有沒有縫。
這幫韓老魔培養的濱海幫,就不能答應。
老李家何德何能,敢跟濱海蛇蠍女王搶男人?
車裡。
鳶妹開著車,透過後視鏡看了張哥一眼,好奇道:“退役後,很少看你有心事。”
“我內心敏感纖細,多愁善感,偶爾有點心事,很合理。”
張若愚搖下車窗,抿唇道。
“確實跟退役前比好多了。”鳶妹聳肩道。“你當兵那會,天天板著個撲克臉,不是在裝酷就是在耍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誰都欠你幾萬塊錢。”
“職責所在。”
張哥看了眼濱海逐漸熟悉的街景:“我總不能見誰都家長裡短的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