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哥也不知是把這倒黴蛋當葉正廷了,還是當他兒子了,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除了打不死,其他方面都伺候到位了。
打完還吐出一口痰,滿臉猙獰:“當你媽的什麼兵?!張口閉口他媽的,誰他媽教你當的兵?當兵的就他媽你這德行?草你媽的!”
大智哥一腳踹在冷酷部下的肚子上,頓時將其踩得頭尾上翹,像一隻滿弓。
大智哥這一動手。
瞬間激怒了那幫葉正廷的心腹部下。
一個個義憤填膺,準備動手。
這幫部下,哪個不是各種實戰軍演摔打出來的?有幾個甚至參與過秘密任務,手裡都是沾了人命的。
和平年代,軍部將領手上能沾上鮮血,不容易的!
會怕這個老逼登?
眾人一聲吆喝,也不講江湖規矩了,準備兵不厭詐地群毆大智哥。
可他們剛提氣,北莽十八騎就徹底爆發了。
這幫加起來一千多歲的老東西,猶如砍瓜切菜,把那群正當年的中生代將領毆打得潰不成群。
深刻詮釋了和平年代沾點血不容易,與和平年代天天沾血,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不容易的差距。
瞧著地上躺了一片將領,張若愚抬手拉扯了下大智哥:“你幹嘛?”
“你不才跟我說做人要講人情世故嗎?要悠著點嗎?今天得罪這個,明天得罪那個,以後出來了,你也想當過街老鼠?”
大智哥挑眉道:“那是對你的標準。”
大智哥歪頭點了一支菸,滿臉猖狂:“老子主打一個不報隔夜仇。”
張若愚咧嘴笑了笑,舉杯喝完了啤酒,然後緩緩站起身。
老東西都開口了,報仇不隔夜,作為兒子和領導,張哥當然得表態。
要不回頭就欠他人情了,說不清了。
張若愚抬頭掃了眼站在不遠處的葉正廷,踱步走上前:“你老婆的腿,我打斷的,理由我就不解釋了,要不顯得葉帥太蠢了。”
說罷,張若愚話鋒一轉:“今晚你這幫部下,捱了我老子的打,我也覺得沒什麼,甚至事後,他們還得感謝我老子。”
“我的脾氣,葉帥見過,也瞭解。”張若愚不鹹不淡道。“他們剛剛是想動我,為首的那個,甚至已經上手了。”
張若愚眯眼盯著葉正廷:“我給葉帥面子,今晚不追究了。”
“當然,葉帥不用給我面子。”張若愚一字一頓道。“你老婆的事,隨時可以找我報仇。”
“但我只說一遍,找我報仇,別找錯人,我厭蠢,找錯人,我火氣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