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廷眉頭一皺,還沒開口說話。
站在他身邊的冷峻部下就按捺不住了。
“你他媽誰啊?”
那冷峻將領在張若愚悠閒走來,抬起桌子按下大智哥,他就很不爽了。
什麼東西,就在這裝大尾巴狼?
這老東西當年在北莽都算大佬了,如今還不是被葉帥壓得死死的?
你是哪根蔥?
冷酷將領要是連這點覺悟和脾氣都沒有,他也不配成為葉正廷的心腹了。
以往十次,有人在葉帥面前耍橫裝逼,他出手後,都會得到葉帥的鼓勵和表揚,甚至誇他性格率真。
這一次,他想都沒想,就領著幾名同僚,想上去把桌子給掀了。
還喝?喝死你個王八蛋!
葉正廷的右手其實在部下放狠話的瞬間,就抬起來了。
可還是抬晚了。
部下身經百戰,腳下生風,那敏銳的動作,宛若脫兔,狀若猛虎下山,嗖一下就逼近張若愚,離葉正廷老遠了。
部下氣勢滔天,身邊幾十個在軍部頗有威望的心腹,也八面威風,眼神兇悍。
當老大的,當然不能潑冷水,更不能打退堂鼓。
張哥給大智哥倒滿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連餘光都沒看那群北莽十年,一個都沒見過的軍部將領。
“才跟你說,遇到過不去的坎,打給我。”張若愚抿了一口啤酒,皺眉道。“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
大智哥雙眼漲紅,差點又把桌子給掀了。
“老子求你了?”大智哥差點把牙咬碎。“怎麼就過不去了?老子腿一跨就過去了!”
“那被人上嘴臉上的臉都綠了?”張哥斜睨了大智哥一眼。“你是外戰外行,內戰內行,只會窩裡橫?”
“老子在跟你說話,你他媽耳朵聾了?”
冷酷軍官有點急眼了。
這兩個傻逼還當面聊起來了?
他一隻手扣在張若愚梆硬的肩膀上,正要發狠。
迎頭撞來一記沙包大的鐵拳。
隱忍到快心態爆炸的大智哥忍無可忍,打斷了某位軍部將領的鼻樑,登時鼻血狂噴。
“你他媽敢動老子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