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收拾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洋馬。
就算把現場所有各國代表全剁了,鳶妹也不會眨一下眼。
張哥當初之所以退役,就是因為接了小姨一通電話。
而張哥接那通電話的時候,鳶妹正好就在。
她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那邊的磁性嗓音,僅僅說了一句:我想你了,回來吧。
然後,享譽全球的北莽傳奇張向北,走下神壇。
那會的鳶妹,做夢都想像小姨那樣,在囂張的張向北面前一言九鼎,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丫頭,過來陪小雪嗑瓜子。”
林清溪緩緩站起身,生人勿近的臉龐上,閃過一抹清冷之色:“在燕京,小姨還有點辦法。”
說罷,她孤身一人,面對那幫氣焰兇悍的便裝軍人。
他們一個個體格健碩,滿身筋肉。
眼中蘊含殺機。
可當林清溪步履沉穩地走上前,還未靠近。
那幫便裝軍人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彷彿站在他們眼前的,不是一個漂亮豐腴的女人。
而是一尊從修羅地獄降臨人間的死神。
她的眼神,看似寡淡。
可只要被盯上,便渾身發抖,心跳如雷。
他們甚至不敢與之直視,彷彿多看一眼,便會被推下深淵,拖入地獄。
林清溪走入人群,那幫來的時候摩拳擦掌,猙獰兇悍的便裝軍人,竟不由自主地,讓開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