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強眼看局勢失控,猛然一拍大腿:“哎喲,這是幹嘛啊?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劉叔急壞了。
商紅稷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可瞧著劉大強想上去“逞威風”,仗著他“權勢滔天”妄圖鎮壓全場。
商紅稷拽了劉叔一把,壓低嗓音道:“劉叔,以我最近被打臉的經驗來看,你最好還是別去,就當什麼也沒發生。要不然,你肯定會被其他樓的同僚瘋狂嘲諷。連我爹,也會沒面子。”
“何出此言?”劉大強急的汗流浹背,臉都白了。
“我剛剛找我爸,那老東西完全不搭理我,一點指示都沒有。”商紅稷眯眼說道。“你急,他肯定比你還急吧?”
“那當然,今兒這晚宴本來就是他接的單,我就是個代理。”劉大強嘴角抽抽。
“那他為什麼不下達指示?是睡著了嗎?”商紅稷分析道。
“你爹就是個鐵血夜貓子,夜生活才剛開始!”劉大強沉凝道。“稷兒,你說你爹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還是不敢處理?”
“這個我暫時不清楚。”商紅稷眯眼說道。“但我想,不管是哪種,他肯定都希望你替他處理。”
“要我死?”
劉大強氣的直跺腳,齜牙咧嘴。
“再等等。”商紅稷緩緩說道。“咱們算哪根蔥啊?苟著猥瑣發育不行嗎?劉叔你一個月才發多少工資?玩什麼命?”
“有道理。”劉大強重重點頭,深深看了稷兒一眼。“稷兒,不多逼逼,等你爸退了,我誓死擁護你上位。”
“拉鉤。”商紅稷探出一隻手,偷偷跟劉大強拉鉤上吊。
鳶妹矗立中央,滿身戾氣。
身後,一個是張哥的老婆,鳶妹的閨蜜好姐妹。
張哥交代過,任何情況,都得護她。
另一位,鳶妹雖然基本沒打過交道,張哥也沒叮囑過。
但鳶妹到底是跟張哥廝混多年的好姐妹,能不知道小姨在張哥心中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