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始有終,不能遇到點困難就打退堂鼓。”張若愚神色平靜道。“做人如此,戰場上,也是如此。”
韓動愣了愣,隨即深吸一口冷氣,點頭道:“知道了。”
“回去上課。”張若愚面無表情道。“等結業了,姐夫請你喝酒。”
“是!”韓動敬了個禮,情緒激動,扭身就走。
韓動一走。
韓江雪更勢單力薄了。
“張哥,我…”韓江雪紅唇囁嚅,也跟韓動一樣,小臉發白地站在車窗旁。
“上車。”張若愚斜了韓江雪一眼,漆黑的眸子裡,跳躍著淡漠之色。
雪寶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電話裡,張哥怎麼寵,怎麼慣著自己,那都是內部談話,是一致對外。
可如今,危機解除了。
張哥不生氣就有鬼了。
萬一談崩了,萬一牽一髮而動全身,愈演愈烈,越鬧越大,怎麼收場?
雪寶當時也是上頭了,完全沒考慮後果。
思緒萬千地坐上車,挨著張哥,雪寶偷瞄了眼面無表情的張哥,身上還有股淡淡的打掃廚房留下的洗潔精香味。
跟張哥那嚴肅的,沉穩的,深不可測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
車廂內的氛圍,很低壓。
雪寶小心肝亂跳,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哪裡還有剛才在牆裡的混世女魔頭氣質?
“張哥,我錯啦…”雪寶歪著身子,輕輕挽住張哥的胳膊。
“錯哪了?”張若愚薄唇微張,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