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瀰漫著濃烈的壓迫感。
後院,更是充滿肅殺之氣。
下車時,大智哥看了眼北莽院門口嚴陣以待的護院,問道:“怎麼了?”
葉傲天在後院沾染了一身陋習,不像北莽司機那麼不給大智哥面子,左眼看著大智哥,右眼看著張將軍,表情管理的一絲不苟:“上頭下令換防,今天整個三大院的護衛,都要集中培訓。”
“狡猾的上頭!”大智哥語氣森冷道。“當年他們也把我的親兵全換了!他們想搞架空!”
“嗯,我們沒同意。”葉傲天微微點頭,一隻半眼睛都望向了張向北。
“你們沒同意,上頭怎麼說的?”大智哥面露擔憂之色。
上頭可不好說話啊。
都下令了還不同意,分分鐘給戴帽子,往死了穿小鞋。
葉傲天聞言,咧嘴笑了笑,兩隻眼都望向了張向北,體內有股熟悉的烈火在焚燒:“上頭說北莽真有個性。”
“就這?”大智哥抽了抽嘴角。
這可不是他熟悉的上頭。
上頭以前也沒這麼好說話。
“上頭還說,主抓集訓的教官也都是北莽過來的,我們這幫北莽出來的,去不去都行。”葉傲天解釋道。
“啊?”大智哥斜睨了張向北一眼。“北莽的手伸這麼遠啊?上頭也不管?”
“管了。”葉傲天挺直腰板,滿臉倨傲。“但我們就是不聽。”
大智哥倒吸一口涼氣,眺望了眼院裡踏踏實實工作的老派北莽骨幹。
偶爾有老哥們跟大智哥微笑打招呼,眼裡鎮定得出奇。
“張哥!”
商中堂疾步走來。
大智哥卻雙手掏兜,低頭撥弄腳尖。
他可不想天天當顯眼包,亂當張哥。
“張哥,走,殺一盤!”商中堂攬住大智哥的肩膀,興沖沖道。
“都什麼局勢了,還殺?”大智哥臉色一沉。“不分輕重,沒大沒小!”
“哪有什麼局勢?院裡不都挺正常嗎?”商中堂拽著大智哥就要走。
“你都聞到血腥味了!哪裡正常了?”大智哥氣的跺腳。
這幫北莽老登,真他媽給自己丟人!
“哪有什麼血腥味?那是北莽後廚在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