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大院緊張肅殺的氣氛相比,北莽院冷靜得讓大智哥不太冷靜。
外面的暗潮都翻江倒海了,北莽院還在那談笑風生,商老狗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找自己殺一盤。
一大早的,喝了吧?
不知道山上來人了?
“去殺一盤。”
張若愚微笑道:“早就聽說商老總棋藝精湛,城府極深,下一步,能想到後十步。”
商老總聞言,樂得合不攏嘴,嘴角都笑裂開了:“將軍謬讚了,在您面前,我就是個臭棋簍子,不堪一擊。”
大智哥白了商中堂一眼:“走吧?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臭。”
“臭?跟你比,我敢自詡國手。”
商中堂對曾經的上線毫無敬畏之心。
二十年了,當年再他媽有淫威,現在也徹底痿了。
倆老登回辦公室殺一盤,張哥真如在車裡所言,就簡單視察了一下北莽院。
既沒逼逼賴賴指點江山,也沒提出他寶貴的建議。
反倒是一幫北莽老登揹著大智哥靠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張哥有點招架不住,詢問了下院長辦公室在哪,有點不近人情地離開了。
葉傲天緊隨其後,待得進了院長辦公室,這才單獨彙報道:“待會三大院要開個關起門來的會,陳院給我發了微信,說這會很重要,不去的話,後果很嚴重。”
“那你現在才說?”
張若愚緩緩坐下,接過葉傲天遞來的大紅袍,皺眉問道。
“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嘛。”葉傲天撇嘴道。“再說,陳院說重要就重要?咱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態度和判斷?”
“那以你的判斷,你覺得重要嗎?”張若愚淡淡瞥了葉傲天一眼。
“挺重要的。”葉傲天歪頭點了根菸,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沒準關乎三大院未來十年的格局。”
“那也不重要啊。”張若愚抿了口茶。“不去了。”
“嗯?”葉傲天眉頭一皺,反問道。“都關乎三大院命運格局了,還不重要?”
“你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順著你說重要,不是被你牽著鼻子走?”張若愚擲地有聲道。“小葉,你第一天認識我?”
葉傲天翻了個白眼,吐出口濃煙道:“偶像包袱還是那麼重。”
“你給陳院發個微信,就說談出什麼結果了,直接告訴我,有什麼需要我投票的環節,直接微信找我拉票。”
張若愚動作老練地彈了彈菸灰,輕描淡寫道。
“會不會太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