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言看了眼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隨從,又看了眼站在北莽院前英姿颯爽的張大智。
他眼中閃過被極盡羞辱過後的狂怒,徹底破防。
“何晉仇。”李錦言張了張嘴。
“在。”何晉仇微微垂眸,冷酷地站在李錦言身邊。
“你想當北莽院院長嗎?”李錦言深吸一口冷氣。
他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來三大院“微服私訪”,和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聊聊天,恩威並施。
但沒想到,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癟三,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想。”何晉仇毫不猶豫地搖頭回絕。“我在一院工作的很開心。”
“北莽院剛剛成立,誰也不知道他們未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何晉仇耐心解釋道:“萬一曇花一現呢?我不好拿我的職業生涯賭這一把。”
“聽明白了。”李錦言眼神陰毒道。“我使喚不動你何院長。”
說罷,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你親自跟我哥說。”
何晉仇聞言,眉頭一皺,接過了電話。
大約半分鐘的電話交談。
何晉仇將手機還給李錦言,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向張大智,一字一頓道:“去給李公子道個歉。”
“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大智哥聳肩道。“你聾了?”
“我說的是,磕頭道歉。”何晉仇一字一頓道。
大智哥微微眯起眸子,淡淡道:“道歉就是道歉,磕頭,那叫投降。”
點上一支菸,大智哥玩味道:“我活了那麼多年,帶了那麼多人,北莽除了你何晉仇,我沒聽說過哪個北莽出來的,有投降這種陋習。”
“不願意?”何晉仇餘光瞥了眼那幫戰意昂揚的北莽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