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莽院大門外,聚集數百壯丁。
王臨安在三大院前前後後幹了二十年,當一哥,也當了十來年。
老王就他媽沒在三大院見過這種場面。
幾個叼毛都不算的看門的,就把張口閉口喊自己老王的李錦言給打了?
瞧他媽給你們能耐的!
“放肆!”
王臨安猛一跺腳,怒喝道:“葉傲天,你大膽!”
傲天哥哥歪頭點了一根菸,淡淡道:“王哥,不關你的事,讓開。”
說話間,幾名北莽院護院強行將王臨安架走。
“鬆開我!”王臨安惱羞成怒。“我自己會走!”
說罷,王臨安罵罵咧咧的,真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氣昏頭了,連招呼都沒跟李公子打。
剛繞個彎,準備抄近道回家,卻偶遇了從後門溜走的老陳和老顧。
“王院,這麼巧啊?散步呢?”老陳醉醺醺的,口齒不清地打招呼。
“嗯。”王臨安負手而立,擺譜道。“大白天喝成這樣,成何體統?簡直胡鬧。”
“下次一定改。”老顧滿身酒氣道。“王院,要沒什麼事,去我那屋坐會?小是小了點,但沒外人。”
王臨安眼神閃爍:“說的好像我那有外人似的。”
陳院壓低嗓音道:“王院,當弟弟的說句不好聽的,您那院再不調整發展策略,都快沒自己人了…”
“這不扯了嗎?”王臨安不悅道。“這些年我步步為營,如履薄冰,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你們還不瞭解我?”
兩位老登也不拆穿,好一番恭維,給足臺階,王臨安這才淡淡道:“行,就去你那坐會,有大紅袍嗎?別的我喝不慣。”
兩位老登聞言,紛紛表態要掏出八二年的袍子孝敬王哥。
……
李錦言眼神陰冷。
身邊聚集他帶來的近衛,與北莽護院虎視眈眈,對峙而立。
他長這麼大,還沒當眾被人甩過巴掌,更沒被人甩了左臉甩右臉。
他又不是耶穌,這事他忍不了。
“你看著辦。”
李錦言隱忍著體內的怒火,冷冷看了何晉仇一眼。
剎那間,就給何晉仇上足了壓力。
“要不先去醫院拍個核磁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