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趙長英有點蒙。
“真鬧出人命,你覺得你的責任大,還是老陳的責任大?”張若愚淡淡道。
“當然是…”
趙長英話音未落,回頭怒視陳院長。
這老登,完全不著急,甚至跟葉傲天耳鬢廝磨,聊著什麼刺激的勁爆八卦。
“他為什麼不急?”趙長英渾身發涼,如遭雷擊。
“因為在三大院,他最想王紹安死。”張若愚不鹹不淡道。
趙長英身軀一顫,再度望向陳院長。
恰逢此時,陳院長的目光,也剛好投過來。
這老登很含蓄地微笑點頭,甚至微微頷首,衝二人打招呼。
看著陳院長那滿臉狡猾的樣子,跟之前在書房,完全兩個人。
“他就不怕領導找茬?”趙長英口乾舌燥,心跳如雷。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被找茬找多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魚死網破?”張若愚淡淡道。
趙長英腦子都懵了。
後背一陣冒涼風。
“這老東西是拿我當炮灰啊?”趙長英汗流浹背,走了一輩子夜路,真他媽見到鬼了。
“應該不算吧?”張若愚掐滅香菸,沉凝道。“你一個前院混的,再怎麼使勁,也還不夠格在三大院當炮灰吧?”
“那他為什麼選中我?”趙長英追問。
“因為你身上最大的標籤,是張向北妻子的母親。”
張若愚薄唇微張道。
趙長英目光一沉:“陳院長這是要拿你當炮灰?”
張若愚皺眉,感覺兩個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聊天真的好累。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問,還問的這麼冒犯。
“我是炮,不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