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韓江雪像極了一年前的張哥。
就是力氣不如張哥,要不王紹安十條命也不夠死。
韓江雪打累了。
緊了緊裙襬,蹲在肥頭大耳,滿臉是血的王紹安身邊,眉宇間,寫滿戾氣,就差點根菸了:“下次打人前,先打聽下這人是誰,家裡有沒有牛逼親戚。”
王紹安猶如墮入深淵。
那麼多人眼瞅著自己捱打,居然沒一個上前護駕,連勸架的都沒。
平時公子長公子短的那幫傢伙,不僅不勸,還手把手教這女人如何打人。
“那你打聽過我爹是誰嗎?”王紹安口齒不清地怒吼。“你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不知道。”
韓江雪緩緩起身,負手而立:“我韓江雪打人,不看這些。”
一年了。
雪寶的自信早建立得厚如城牆了。
“不打了?”
陳院長疾步走上前,看起來很擔心,還很揪心。
“累了。”韓江雪撇嘴道。“腰都酸了。”
顧院長也來回踱步,瞧著滿身是血的王紹安,憂從中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現在做樣子,還有用?”
王紹安艱難爬起身,擦了擦臉上的血漬,眼神陰冷地掃視陳老登和顧老登。
二人對視一眼,表情很複雜。
都打成這樣了,打死算求啊。
留口氣讓他告狀啊?
對敵人的仁慈,可是對自己的殘忍啊!
張將軍,這道理你還能不比咱們懂?
張哥迎上用力過猛有點腿軟的雪寶,立刻貼心地遞上溼紙巾,噓寒問暖:“疼不疼?手沒打壞吧?下次戴手套,避免不必要的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