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那麼不喜歡替身的一個人,這幫替身卻開始浮出水面。這證明,這幫替身蠢蠢欲動,想搞事情!”雪寶斬釘截鐵道。
鳶妹歪著頭,看了看雪寶,又看了看張哥:“有點意思。”
雪寶多冰雪聰明,湊近張哥坐下,俏臉嚴肅道:“剛剛那個冒牌貨甚至都跑到咱們家門口來了,張哥,我覺得他在挑釁你。”
“雖然我不知道他在挑釁你什麼,但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張哥信我!”
“我信。”張若愚微微點頭,表情凝重道。“那雪寶,你覺得他為什麼要挑釁我?他不是已經被你扭送到警衛團嚴刑逼供去了嗎?”
“我哪知道?”雪寶理所當然道。“我要什麼都知道,我還叫什麼韓江雪?我直接叫韓向北得了!”
“這名字還挺好聽。”鳶妹微微點頭。
張哥怒視鳶妹。
說相聲呢?用你捧哏了嗎?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個冒牌貨突然出現,並且上門挑釁,依我看,這絕非好事,我有預感,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向我們撲來!”
“至暗時刻,即將來臨!”
張哥聞言,抽了抽嘴角,再一次怒視鳶妹:“以後少給雪寶微信推小說,你看她都不說人話了。”
“哦。”鳶妹白了雪寶一眼。“少看點,張哥生氣了。”
雪寶瞪了張哥一眼,用最橫的語氣,說最慫的話:“知道了!囉嗦!”
雪寶又心思細膩了會,沉凝道:“張哥,你這些替身除了你剛才說的那些作用,還有其他價值嗎?”
“價值肯定是沒有的,有人模仿我的臉,有人模仿我的面,但誰能模仿我的幽默?模仿我有趣的靈魂?”張哥擲地有聲道。“我之所以拒絕用替身,就是怕他們愛慕虛榮,迷失自我,被名利遮住雙眼,最終害人害己。”
見雪寶和鳶妹同時露出鄙夷的目光,張哥收斂了高偉正的光芒,沉聲說道:“當然,我最忌諱的是,他們比我更像張向北,生出取而代之的歹念!”
“這不扯淡嘛?正主還活著呢,他們怎麼取而代之?別的不說,光是北莽三十萬大軍,能信一個冒牌貨?”雪寶挑眉。
“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張若愚唏噓道。“萬一哪天張向北真死了。”
“有他們在,張向北,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韓江雪眉頭一擰,漆黑的美眸中,閃過一道寒意。
啪嗒。
鳶妹站直身體,看了張若愚一眼:“把他們的地址給我。”
“幹嘛?”張若愚撇嘴。
“你真要死了,我讓他們給你殉葬。”鳶妹淡淡道,滿身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