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張哥那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雪寶人傻了。
正常人聽說遇到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就算不震驚,也會有點好奇吧?
看看張哥,他非但不好奇,反而一副理所當然,原來如此的樣子。
雪寶有點生氣。
“張哥,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見過這個人?”雪寶皺眉問道。
“沒見過。”張哥懶洋洋地說道。“但聽說過。”
“你剛才問我,見的哪個?”雪寶匪夷所思道。“聽你這意思,還不止一個?”
“替身嘛。”張哥吐出口濃煙。“當然多多益善。”
“替身?”韓江雪瞳孔擴張,渾身緊繃。
“這個我懂。”
門外,鳶妹冷不丁地說道:“女頻很多爆紅的替身小說,寫的可虐了。”
“媽呀!”雪寶嚇了一哆嗦,跺腳怒視蹲在門外聽八卦的鳶妹。“死鳶妹,你走路沒動靜的?你嚇死我了!”
鳶妹滿臉倨傲地站在門外,倚著門,雙手抱胸:“死雪寶,你膽子能不能大點?”
韓江雪翻了個白眼,追問道:“張哥你哪來這麼多替身?看著怪嚇人的。”
“替身當然是做一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或者某些危險場合不適合我去,就讓替身去。”張若愚掐滅香菸,翻身起床。
雪寶聞言,嬌軀一麻,心頭泛起萬千情緒。
她死死盯著張哥,心肝兒亂撞:“咱倆這大半年,我有沒有和你的替身,處過?”
“我綠我自己?”
張哥虎軀一震,白了雪寶一眼:“死雪寶,你想什麼呢?”
“我這不是害怕嘛…”雪寶扭捏道。
“害怕沒跟我替身處過?”張若愚抬手戳了戳雪寶嬌嫩的臉蛋,撇嘴道。
鳶妹滿臉倨傲道:“死雪寶,你放心,張哥不喜歡替身,也從沒讓替身露過臉。”
“這樣啊…”雪寶故作嬌羞,還有點遺憾。
鳶妹撲哧一笑,有點被雪寶搞到了。
這八婆,越來越不高冷了,像個憨批。
“笑什麼笑?”雪寶板著臉,怒視鳶妹。“你身為貼身保鏢,難道就沒嗅到危險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