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係不用?”江陵皺眉道。“你傻啊?”
“我爸已經封刀了。”嶽清華解釋道。“去年還中過一次風,左手和右腳經常抖。醫生說這是不規則偏癱。”
江陵聞言,也不再多言,淡淡道:“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
說罷轉身走了。
江陵一走,賀統勳就匪夷所思道:“師父不是正在閉關研發獨門絕技嗎?什麼時候偏癱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瞎掰的。”嶽清華撇嘴道。
“啊?”賀統勳挑眉道。“名刀門這次遭受奇恥大辱,你打算瞞著師父?你不知道師父這輩子活的就是一張臉?”
“不是你爹,你就一點也不怕他被活活打死是吧?我爹今年七十有九了,骨頭都酥了,摔個跟頭都有可能大小便失禁,還讓他打架?”嶽清華冷冷掃了賀統勳一眼。“誰爹誰心疼。”
賀統勳頗有些遺憾:“那我們名刀門以後,可就真抬不起頭了。”
“你都退出名刀門了,你唏噓個屁?”嶽清華不屑道。
“人是退了,可感情還在啊,畢竟幾十年的師門情,哪能一夜之間就割捨了?”賀統勳狡辯道。
“你還是去心疼你兒子吧,腿都被打斷了,也沒看你割捨不下。”嶽清華殺人誅心道。
賀統勳卻絲毫不慌,聳肩道:“我兒子多,斷個腿而已,我負擔的起。”
“名刀門,可是師父一輩子的心血。”
“你他媽閉嘴吧。”嶽清華暴躁道。“狗東西,一個比一個雞賊。”
昨晚集合他們幹韓老魔,一個個就推三阻四,人是來了,卻有言在先,兄弟情義還在,不忍下死手。除了硬氣功大師傻頭傻腦,這幫老傢伙一個都不肯出力,全在那看熱鬧。
現在名刀門捱揍了,又開始煽動自己請名刀門老祖出山。
不用想,另外那幾條老狗,肯定也會慫恿自己。
真他媽不是自己親爹,就不管老祖死活是吧?
還是年輕時候好,一個個太真無邪的,多善良。
一旦上了年紀,一個個心思歹毒的,比耗子藥還烈性。
賀統勳躺在床上鼾聲四起,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嶽清華,內心卻種下了種子。
他糾結了好久,終於給老祖發了條微信:“爸,你兒子被人給揍了,左手差點報銷。”
叮咚。
名刀門老祖很快就回了訊息:“兒啊,你今年五十有五了吧?”
“翻過年就進五十六了。”嶽清華突然之間有些唏噓,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自己已經老了。
“都這把年紀了,左手,也基本沒什麼用了。報銷就報銷吧,對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