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又問了幾個殺人誅心的細節,問得嶽清華都想自廢武功,棄武從文了。
“他說你的第六刀,他參軍第一年的時候,未必接得住?”江陵點了一根菸,目光平靜的問道。
“他是這麼說的。”嶽清華謹慎地點頭,但又加入了自己的人性理解。“但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吹牛的嫌疑。”
“他當時的表情,像吹牛嗎?”江陵問的很細。
“不像。”嶽清華很誠實地搖頭。
“你秀一手第六刀。”江陵遞給嶽清華一把水果刀,努嘴道。“我看看。”
“現在?”嶽清華抽了抽嘴角。
“你不方便?”江陵反問道。
“主要我這手指剛接上,我怕一哆嗦,又斷了…”嶽清華解釋道。“醫生也讓我不要亂動。”
“你不還有一隻手嗎?”江陵皺眉。“搞快點,我等著覆命。”
“那好吧…”嶽清華有點害羞。
握住水果刀,提氣,提肛,提臀,氣沉丹田,虎軀一震,猛地一聲爆喝。
“名刀門第六刀!”嶽清華嬌叱一聲。“破空斬!”
桌角應聲被劈成兩半,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熬了一宿沒睡,又身負重創。”嶽清華很謙虛地說道。“這一刀,我只發揮出三成功力。”
“哦。”江陵微微點頭,臉上寫滿了喪心病狂地嘲諷。“你這就算發揮出三十成,看著也像個水貨。”
“?”嶽清華猛虎抬頭,看了江陵一眼。
江陵卻拿起電話,打給了老大。
“什麼也看不出來。”江陵皺眉道。“他像個小丑,純純花架子,娘們唧唧的。”
嶽清華急火攻心。
花架子?
小丑?
娘們唧唧的?
老子跟這三個詞,哪個沾邊了?
“嗯,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江陵聽了會指示,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望向嶽清華。“你被打成這樣,你不請家長幫忙?聽說,你爸當年號稱大內第一強者?”
嶽清華隱約聽出了江陵這番話的潛臺詞。
自己太廢物了,試不出張向北深淺。
人家想讓自己搬老爺子出山,來探探底。
“我爸已經退隱江湖多年了…”嶽清華態度端正道。“而且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完全接受現狀,內心,也沒有半點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