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女人走的時候,看起來不太高興?”韓江雪表情古怪道。
“聞都聞到酸味了,還用看?”張若愚抿唇道。
“酸味?”韓江雪挑眉。“老傢伙都要跟她復婚了,她酸什麼?知道老傢伙外面有人了?”
“你爹外面有沒有人,我沒調查過,沒有發言權。”張若愚唏噓道。“但屋子裡,肯定有人。”
“金屋藏嬌?”韓江雪柳眉倒豎。“老東西可以啊!藏這麼深?”
張若愚深深看了雪寶一眼。
這娘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還在那胡思亂想呢。
捏了捏雪寶光滑的臉蛋,張若愚淡淡道:“你爹金屋藏的嬌,就是你。”
韓江雪愣了愣,有點蒙。
見韓江雪不太明白,張若愚抿唇道:“你爹當年為了你,跟她離婚,現在又為了你,和她結婚。”
“你身為女人,應該挺好代入吧?”
韓江雪沉凝了下,反問道:“她在吃我的醋?”
“不然呢?”張若愚聳肩。
韓江雪紅唇囁嚅,有點說不出話來。
作為既得利益者,作為站著說話的人…
她很難評啊…
也不好意思說姓趙的女人心眼小。
誰還不是給人家當老婆的女人呢?
張哥要這麼對自己,雪寶肯定急眼…
“早知道,剛才不慫恿他們復婚了…”韓江雪無奈道。“這真要復婚了,她得恨死老傢伙。”
張若愚也很難評。
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將軍一個武官,更沒這腦子。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