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魔左看看,右看看,徹底傻眼了。
這死雪寶和死廚子,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往死了拱火?
真復婚啊?
頂著那幫未婚夫哥的壓力結婚,韓老魔倒不怕三十年前的流血事件再度重演。
而是怕把京城攪的腥風血雨,血流成河。
啪嗒。
命不久矣的韓老魔點了一支菸,陷入沉思。
所有人,似乎也都在等他的答案。
“你們知道的,我現在很強,強大到連我自己都害怕。”韓老魔吐出一口濃煙,動作瀟灑地彈了彈菸灰。“三十年前的流血事件如果再度發生,受傷的,未必是我。”
“那你還擔心什麼?”韓江雪撇嘴道。“這還不猛幹?”
“我千里殺一人,片葉不沾身。”韓老魔皺眉道。“但姓趙的,受得了嗎?吃得消嗎?會對她的進步,造成多大影響?”
“我無所謂。”趙長英眯眼激將。
“無所謂?你真逗。”
韓老魔冷笑一聲:“別人不瞭解你,我還不瞭解?你把前程看的比性命還重要。回頭真被我牽連了,被我拉下水了,你不得跟我翻臉?”
“我說了。”趙長英淡淡道。“無所謂。”
“你少來。”韓老魔怒視趙長英。“女人的嘴,騙人的鬼,連標點符號都不可信。”
韓江雪斜睨了眼打退堂鼓的韓老魔,陰陽怪氣道:“張哥,你看這老東西慫的,連你腳丫子都比不上。”
張哥抿了一口酒,淡淡道:“雪寶,別侮辱我腳丫子,它們是無辜的。”
“什麼意思?”韓老魔急了。“激將我?”
“雪寶,你是沒離過婚,根本不懂我們這些離異人士對婚姻的恐懼。不信你問姓趙的,她這些年,是不是一直很恐婚?”韓老魔冷冷說道。
“沒恐過。”趙長英輕描淡寫道。
“……”
韓老魔人麻了。
短暫沉默後,他抬頭望向趙長英:“給你部下打電話,現在就去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