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菜館內。
唐四海光膀子喝酒、吃肉,滿臉兇光。
菜館內因為發生暴力事件,人已做鳥獸散,連工作人員也全都躲進了後廚。
唯有唐四海居中而坐,十分猖狂。
“你們跑來幹什麼?”
唐四海望向陸續進店的韓世孝、梁岱山,以及年邁的陸太歲,神情陡變。
“當然是蹭飯。”梁總面色沉穩,一屁股坐下。
韓世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眯眼道:“四海哥,我們在濱海等你半天,結果一個人躲在這兒吃香喝辣的?不仗義啊。”
陸太歲拄著柺杖,緩緩入座:“小唐,還不給你陸爺滿上?”
唐四海怔了怔,突然眼眶泛紅。
他擦掉手上的油漬,為陸太歲滿上烈酒。
然後舉杯,沉聲說道:“喝完這杯酒,諸位都請回,今晚這事,我唐四海一人做事一人當。”
說罷一飲而盡。
可另外三人,卻紛紛放下了酒杯,不肯喝。
“老唐,你什麼意思?”梁岱山點了根菸,撇嘴道。“誰不知道咱們濱海幫團結互助,有難同當?你現在捅了簍子,被人堵了,讓我們袖手旁觀?”
梁總隨手扒掉頭頂的假髮,淡淡道:“你罵誰呢?”
陸太歲和韓世孝,也紛紛望向表情複雜的唐四海。
今晚這禍,闖的夠大。
婁雄在燕京城什麼段位,他們很清楚。
更何況,婁雄還是太子幫的核心,是那位太子爺的鐵桿擁躉。
惹了他,還是在燕京城惹了他,想安然無恙地回濱海,難如登天。
進店的時候,韓世孝摸排過,門外上百輛車,數百名猛男坐在車裡。
只待婁雄一聲令下,就能把唐四海給手撕了。
“謝了哥幾個。”唐四海站起身,滿臉決絕之色。“但今晚這一戰,屬於我唐四海。”
“等打完這一仗,我請你們喝花酒。”
唐四海魁梧的身軀如一座山,雄赳赳氣昂昂地朝門外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說:“韓老弟,今天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濱海四大惡人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