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
一傢俬房菜館門外,停滿了上百輛豪車。
雖說路邊沒什麼行人,甚至安靜得沒什麼聲響。
可整條街道上的氛圍,肅殺而壓抑,令人窒息。
“你他媽能不能輕點!?”
一輛豪華房車內,一名西裝筆挺的青年腦袋被砸破了,雪白的西裝上,沾滿了血跡。
坐在一旁的私人醫生,正小心翼翼為他處理傷口。
可青年人陰鷙的眸子,卻死死盯著私房菜館。
私房菜館的前後門,都被他叫來的人堵死了。
就算一隻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啪嗒。
婁雄點了根菸,抬手吩咐站在房車旁的幾名心腹:“告訴姓唐的,十二點之前,要麼跪著出來,要麼躺著出來。”
“想活命,留下兩條腿!”
幾名心腹聞言,朝私房菜館走去。
可他們只能在門口傳話,進不去。
門口站著八名唐四海從濱海帶來的貼身隨從,全都是草莽出身的金牌打手。
除非掏槍,否則想放倒他們,得花點時間。
“我們老闆說了。”
一名金牌打手並沒傳話,反而滿臉冷酷道:“等他喝完酒,他還要揍姓婁的!”
那幾名心腹聞言,陰著臉走了。
私房菜館外,上百輛豪車,數百名婁雄叫來的人,早已將前後門堵死。
還他媽口出狂言要揍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