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行程吧,不一定有空。”張若愚撇嘴,雙手掏兜走了。
韓世孝已經停好車在別墅外等候,都喝了酒,得有個司機候著。
啪嗒。
姜邵恆續上支菸,滿臉崇拜地目送張若愚以及跟在身後的韓江雪離開,滿臉唏噓道:“我輩楷模。”
蹲在一旁的韓動喝多了,腿軟,只喊了聲姐夫慢走,實在站不起來。
可聽了姑父剛才的話,忍不住問道:“姑父,你以前一兩個月才回一趟濱海,每次來也呆不了兩天。這是怎麼了?下週還來?”
姜邵恆吐出口濃煙,沉凝道:“你奶奶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以前硬朗,我想多陪陪她。”
“少扯淡。”韓動撇嘴道。“你平時見了我奶跟耗子見了貓似的,你能有這心?”
被揭穿的姜邵恆也不裝了,附耳道:“以前沒你姐夫,我當然不想來,吃飯吧唧嘴都得捱罵。現在有若愚撐腰,我誰都不怕!”
韓動咧嘴笑道:“我也這麼想的,以後只要姐夫回家吃飯,我必到。對了,我姑姑這麼忙,她能每週陪你回來?”
“她愛來不來!”姜邵恆臉色一沉。“再說了,咱們老爺們喝酒,她一個老孃們來湊什麼熱鬧?”
韓動豎起大拇指:“有我姐夫那味了。”
姜邵恆志得意滿,忽聽韓秀琴喊他睡覺,一個猛子站起身,氣血上湧,差點暈倒。
捂著額頭喊道: “來了媳婦!”
……
韓世孝伺候兩口子上車後,這才啟動轎車。
“半夜開車你戴什麼墨鏡?”韓江雪淡漠道。“嫌命長?”
韓世孝也不敢拂逆,摘下墨鏡,露出那鼻青臉腫的臉。
“誰打的?”韓江雪眉頭一皺,面露寒意。
“在工地上摔的。”韓世孝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