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洗了把臉走出衛生間,地上的殘羹冷炙已經被傭人清理乾淨,韓江雪正陪著姑姑在客廳喝茶敘舊。
韓動和姑父則蹲在門口抽菸,瞧二人賊眉鼠眼的樣,也不知在密謀什麼。
“時候不早了。”
張若愚來到客廳,不鹹不淡道:“該回家睡覺了。”
韓江雪沒吱聲,有點不敢看張若愚,姑姑卻溫婉笑道:“都這麼晚了,又喝了一肚子酒,今晚你們兩口子就在這兒休息吧?”
韓江雪聞言,偷瞄了眼張若愚。
她挺想在豪華別墅睡一晚,以前沒覺得韓家有多好,還覺得像個牢籠。
現在,她想死在韓家。
“哦。”張若愚面無表情道。“那你睡吧,我回家了。”
說罷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頓。
韓秀卿抽了抽嘴角,這小子,居然連自己這個姑姑的面子也不給。
“姑姑我也回去了。”韓江雪拎著包和大紅袍,急匆匆跟了上去。
韓秀卿人麻了。
自己這侄女以前不這樣啊。
她在韓家多豪橫啊,多狂啊。尤其是執掌君盛後,簡直六親不認。
這是怎麼了?
難道那小子天天打雪寶?把雪寶打出心理陰影了?
瞧給她嚇的!
“走了姑父!”
張若愚揮了揮手,跟扔垃圾一樣,把兜裡兩盒煙丟給了姜邵恆。
後者絲毫不覺得被冒犯,精準接住香菸,喜上眉梢道:“若愚你路上慢點,我下週來濱海和你單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