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在一顆蒼天大樹下停了下來。然後猴子便不再前進。只是圍著一個地方吱吱打轉。玄衣仔細找了一陣,在一處樹蔭底下找到進口。正在遲疑不決,突然一陣香氣飄了過來。他聽人說過,山上有猴兒酒。難道這事讓自己碰到了。
他把木棍放在岸上,把短刀抽了出來,再把一些礙事的枝條藤條刺條劈掉。然後側著身子,攀著枝條,手上臉上掛了幾個口子後終於尋著香氣找到了一個石室。
石室很寬大。有四五丈見方。左邊有兩個大坑裡就是猴兒酒了。隨著外面隱隱送來的風,淡淡的香氣緩緩而來。
玄衣大喜。正要去品嚐一下。卻聽到右邊有吱吱的猴兒叫聲。定睛一看。在右前方還有一個簡陋的走廊向右拐了進去。
原來那裡還有一個密室。玄衣走了約二十步停了下來。是一支小猴子在那裡揮舞著長臂,很著急的樣子。看樣子它前面有個勁敵。
玄衣走過去一看,嚇了一跳。原來是一個老白猿枯坐在那裡。和他放在上面那條木棍的樣式是一樣的。只是上面多了一些古怪的花紋。
“白猿老前輩,在下玄衣,在下現在幫您的子孫看一下情況,如有冒犯,還請您多多包涵。”說著先向白猿磕了三個響頭。起來後再彎腰掰了三拜。
這樣才從側面走過去在白猿邊上,先把木棍拿了下來。把蜘蛛網清理一下。對小猴子說“我們把猿前輩入土為安吧”
看看天色以晚,就說“今天來不及了,明天我幫你把猿前輩安排好吧”。追了一整天,肚子餓了。先用葫蘆在邊上池子裡裝了一些猴兒酒。正要打算吃白天撿來的栗子。又有一陣香氣從頂上飄來。洞裡的縫隙裡竟然長了一根果藤。
現在正是果子成熟的時候。他搬來幾塊石頭墊上,再拿上那根棍子。學著同門的提氣輕身,剛剛打下幾個。還有四五個沒熟透的就留了下來。數了數,也弄下來了八個。想了想,分了四個給小猴子。
自己用板栗果子和著猴兒酒先填了一個半飽。再出去撿了一些幹樹枝。抓了一把枯藤敗葉引火。準備就這樣過夜。
正準備喝酒想心事。那猴子扔了幾條蛇過來。一看,竟然是剛殺死的。想是猴子還給他的。正好四條。
“那就謝謝猴兄弟了”
過了十五年,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想,自己應該是大人了。因為他現在又牽掛了。
他牽掛他的師傅,宗門。師傅還周旋的過來嗎?宗門這樣內鬥會不會被別的宗門火併。畢竟聽說書先生的故事和戲裡的故事都是這樣發展的。
他是師傅的關門弟子,以後如何接管宗門。這可愁死自己了。自己現在築基未完成,有不會半點殺伐對敵本事。
想了想,又想到自己七八歲時遇到的那個神仙道士和聖女姐姐。現在怎麼樣了。自己現在也是修行中人。如果見到了可不可以稱聲“道友”。
那聖女姐姐是南海聖女島的,有幾千裡遠。那個道士是東邊上清觀的,在大都東面還有一千里。我現在又在這深山裡。要見面只有求老天爺幫忙了。他還不知道,現在道士和聖女就在五百里外的龍潭秘境。
又想,去符宗求救,那個孫掌門還不知道好不好說話。想有這紫金葫蘆作信物,不至於太過為難自己。
自己只是入門三個月的關門弟子,完成這麼艱苦的任務,也只能這樣了。
不只是思慮過多還是怎樣,小腹裡陣陣熱息,在全身亂竄。於是用宗門方法打坐經行。壓了個把時辰,還是難以收服。
想想只有睡覺了,畢竟只有這個是他練習了七八年的。折騰了一炷香功夫漸漸入睡。那猴子看了一陣,也學著他的躺了下來。
卻說玄衣緩緩入睡,逐漸空明以致無我。一下子,這間石室不見了,與虛空和合為一。這些玄衣都習以為常了。只是今天卻有意外出現了。在虛空中進來了一個穿布衣沒修邊幅鬍子拉碴的道人。
玄衣急著想醒來。可是感覺自己好似陷在這個白茫茫的空中一樣。只有向那個道人求救。
他正感到不好怎麼和人家打招呼。那位道人卻向他走來。
“道友是怎麼來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