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搖頭道:“不知。”
老人家道:“在唐朝時,有一個叫白居易的詩人發明的。一個寒冷的冬天,即將下雪,白居易在家閒來無事,取出家裡的爐子溫酒,往酒中摻雜各種佐料,沒想到竟然釀出了美味。哈哈哈,就是這麼無心和巧。”
徐安靜靜的聽著,不知道為什麼一說到酒,老人家頓時年輕了不少。
老人家道:“可惜能夠釀出純正的綠蟻酒的人已經不多了。除了這兩種酒之外,還有很多美酒,有機會都可以去嚐嚐。比如風吹柳花滿店香,吳姬壓酒喚客嘗的柳花酒,金陵城外的柳花酒酒香四溢,難得一見的美酒。還有就是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的杏花酒。杏花村的杏花酒也是天下一絕,辛辣愁腸,酒入愁腸愁更長。”
徐安一臉欽佩的聽著老人家,品評天下美酒。沒想到老人家酒量並不好,竟然醉了。
看著酒醉入睡的老人家,徐安笑了,有一種喜好,何嘗不是一件快樂的事情。能夠讓人忘記年歲,彷彿間回到了那些光輝的歲月。徐安攙扶著老人家,將他扶入了他的房間,脫去衣鞋,給他蓋好被子,然後就回西溪派了。
次日,徐安騎馬進城了,向杭州酒家而去。上次來西湖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湖邊的這家酒店。“綵樓歡門”,懸掛大旗,迎風飄飄,一樓門牌之上,寫著“杭州酒家”四個大字。
還未來到門前,就有陣陣菜香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這家店生意異常的火爆,吃飯的人,進進出出,裡面都擠滿了人,完全沒有空餘的桌子。徐安徑直奔到老闆的櫃檯前,道:“老闆,給我來三隻叫花雞。”
老闆笑道:“好,三隻叫花雞。”
徐安先付了錢,老闆給他一個四十號的號子,便往旁邊等去。
杭州酒家一樓樓高三丈,大堂寬廣。雖然擠滿客人,倒也不憋悶,桌上的飯菜鮮美,有人埋頭猛吃,有人細嚼慢嚥,有人大塊吃肉,有人小碗喝酒,有人把酒言歡,有人愁眉緊鎖,生活百態,盡顯其中。徐安擠過人群,往窗邊移去,窗外即西湖,遊船往來,水光瀲灩,楊柳依依,清風拂面。
“四十號,叫花雞已經好了。”小二哥大聲喊道。這喊聲竟然也沒有淹沒在人群的嘈雜之中。
徐安剛想拿起打包好的叫花雞,一隻大手壓了過來,野蠻的說道:“兄弟,你一人也吃不了這麼多雞,留下兩個給我們兄弟吧?”
徐安向這人看去,頭大臉胖,煞氣眉,眼大如鈴,額頭邊有一刀疤,一副兇悍的樣子。
徐安道:“為什麼不再點幾隻雞呢?”
刀疤人道:“雞已經賣光了。”
徐安道:“讓一隻雞給你吧,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了。”
誰道那人並沒有退步的意思,徑直取過雞,往後一拋,原以為雞會落到他們兄弟那邊,結果雞在半路上就落了下來。掉在了一個英俊挺拔、瀟灑而飄逸的青年公子桌上。
那刀疤人已經看穿,是這位公子擷取了他的雞。大聲說道:“兄弟,你為什麼搶了我的雞?”
因為聲音太大,堂內竟然安靜了下來。眾人都看著這個凶神惡煞的漢子。
青年公子笑道:“這是你的雞嗎?”
刀疤人道:“是的。”
青年公子道:“怎麼證明呢?”
刀疤人道:“我說是就是。”
青年公子道:“哦,那現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