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季展白穿了衣服,坐在輪椅上開了門,慕清池笑著走了進來,“睡得好嗎?”
“不好!”
“我推你出去走走好不好?”慕清池小心的看著他,男人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楚表情,但是身上沒有生人勿進感覺,證明他現在沒有生氣。
“你不怕再遇到瘋狗?”季展白反問。
“我的運氣不會這麼糟糕吧?”
“那可不好說,你先去吃早餐,等下我會自己下來。”
他這樣說慕清池只好乖乖的下樓去了,聽著她遠去的腳步聲,季展白從輪椅上下來去了洗手間洗漱。
慕清池吃過早餐刷了碗,推著季展白去了花園,這次她不敢走昨天的路線,而是改變了方向。
今天天氣不錯,陽光非常好,她把季展白推倒花園的草地上,蹲在他旁邊抬起頭看著季展白,“要我幫你按摩一下腿嗎?”
季展白點了下頭,慕清池抬起手輕輕的在他的腿上開始按摩。
她的手指修長潔白,五官精緻,沒有化妝的面板白淨無瑕,看季展白的目光清澈明亮,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帶給季展白賞心悅目的感覺。
他不自然的拿她和昨天晚上見的慕清雅做了比較,怎麼都覺得江靜瑤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好看舒服。
慕清池輕輕的幫他按摩了一會,“要我加重力道嗎?如果有感覺你就告訴我一聲好不好?”
季展白沒有說話,他又不是真的癱瘓,怎麼能沒有感覺,可是他不能告訴慕清池只有看著女人修長的手指從他小腿上慢慢向上。
慕清池昨天晚上回家時候特意看了一下人體腿上的穴位。
她的手慢慢的從陽陵泉往上再到膝陽關到中瀆,季展白麵具後的臉上帶了隱忍。
女人的手在中瀆上按摩了一會繼續向上,準備按摩風市,季展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