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季展白抓住手,慕清池愣了一下,“怎麼了?你有感覺了嗎?”
“有什麼感覺?你這樣瞎折騰有什麼用?”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該死的,她這都已經把手伸到了他大腿根,這是按摩嗎?這是撩撥好不好!
慕清池被他訓得有些難受,她看了大半夜的教程,他竟然這樣說她,真是狗咬呂洞賓。
太陽明晃晃的,她用力按摩到現在又熱又渴,不指望他表揚她,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啊?
她嘟著嘴,“我渴了,想要喝水,對了,你要喝水嗎?”
慕清池問出口就有些後悔了,好像從她進入這裡就沒有看到過季展白吃飯喝水。
他嘴那副樣子,吃飯喝水一定是非常難受吧?季展白不讓看見他吃飯喝水肯定是因為毀容。
她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心裡後悔,季展白淡淡的回答,“你去喝水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你一個人可以嗎?”慕清池不太放心。
季展白點了下頭,慕清池口渴得緊,“那好,你就坐在這裡別動,我馬上回來。”
慕清池離開後,季展白靜靜的坐了一會後轉動輪椅往前走。
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個人工湖泊,別墅當年修建的時候他特意要求建了這個人工湖,不為別的,只為有一個女孩甜甜的對他笑著說她喜歡水,喜歡湖。
想到那個對著他笑得眉眼彎彎的女孩,季展白心裡絞痛,自從五年前出事後,他就沒有再看見過她。
為她修建的湖他也從來沒有看過,今天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不如過去看看,季展白自己轉動輪椅來到湖邊。
湖面清風徐徐,水波盪漾,季展白坐在湖邊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