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展白被慕清池這樣老母雞護雛的摟在懷裡愣住了,這個女人剛剛是在保護自己嗎?
在明明知道自己會被藏獒咬的情況下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保護自己而不是逃開?
這怎麼可能啊?
他伸手扒開已經軟綿綿暈倒在他身上的慕清池,驚嚇過度,女人的臉色白得像是紙,牙關咬得緊緊的,而藏獒的雙腳還搭在慕清池的肩膀上。
季展白伸手在藏獒的腳上拍了拍,“小金,下去!”
藏獒嗚嗚咽咽的拿開了雙腳,不過並沒有打算離開,蹲在輪椅旁邊眼神熱切的看著季展白。
季展白伸出手摸了摸藏獒的頭,藏獒發出嗚嗚的聲音,伸出舌頭不停的舔著季展白的手。
“你嚇暈她了!”季展白嘆口氣,“剛剛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竟然第一個反應是要保護我,和你一樣,所以她好像不是太壞,對不對?”
藏獒只是盯著季展白熱切的看著擺動尾巴,多日沒看見主人他激動得不行。
季展白自然不指望小金會回答他,他嘆口氣從輪椅上站起來,抱著昏迷的慕清池往回走。
藏獒興高采烈的搖著尾巴跟在他的身後,走了沒有多遠,何媽和羅叔急匆匆的過來了,“少爺,她這是……”
“嚇暈了!”季展白淡淡的回答。
“把她交給保鏢吧!”何媽看見季展白抱著慕清池總覺得有些不合時宜。
“不用了,我抱她回去。”他抱著慕清池直奔別墅,藏獒小金搖著尾巴跟在身後。
何媽和羅叔對視一眼,看向幾個保鏢,“確定江靜瑤剛剛是在保護少爺?”
“確定!”保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