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人算計後,他的心早已堅硬如鐵,卻沒有想到竟然被江靜瑤幾句煽情的話就攪亂了。
季展白用力壓下心頭的異動,江靜瑤變得太奇怪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江靜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她不是江靜瑤會是誰?一個人失憶前後真的能產生這樣大的變化?
季展白還是不相信江靜瑤失憶的事情,記憶裡的江靜瑤歹毒無恥下作,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偽裝只能偽裝表面,偽裝一時。
她的本性是什麼自己很清楚,今天他就是要親眼見證江靜瑤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慕清池推著季展白繼續往前走,別墅的花園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沒有百花盛開,但是亭臺樓閣,假山噴泉,也是另有一番情趣。
慕清池自從冒充江靜瑤來到這裡還從來沒有這樣放風過,她心情好到極致,推著季展白不知不覺走了好遠。
走了這麼遠,慕清池有些累了,她伸手拭了拭額頭的汗水,“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了?”
“還好!”季展白惜字如金。
“今天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你身體不太好,還是先回去躺一會吧,明天我再推你出來,以後只要天氣好,我天天都推你出來。”
季展白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慕清池準備推著季展白返回,剛順著來時的路走了不到一百米,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
“快攔住它!別讓它跑了!”伴隨著嘈雜的人聲還有狗吠的聲音。
慕清池停下腳步看過去,見不遠處花園的草地上,幾個黑衣保鏢正在追一條體型龐大的藏獒。
季展白也聽見了聲音,“發生什麼事情了?”
“保鏢在追一條好大好大的狗!”
“好好的追狗幹什麼?”季展白嘀咕了一句,那頭保鏢的聲音清晰的傳來,“閒雜人等馬上退開,這條狗瘋了,見人就咬!”
聽見保鏢的話慕清池臉色一變,“我們趕緊走,保鏢說狗瘋了!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可不得了。”
她說著推著季展白就往旁邊的一個亭子裡跑,慕清池使出吃奶的勁頭把季展白推進亭子裡,轉過頭看過去,見那隻瘋了的藏獒還在花園的草地上亂竄,幾個保鏢正在小心翼翼的縮小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