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吞吐吐的讓季展白冷笑一聲,“因為我的臉醜陋不堪你不敢看是不是?”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季展白咄咄逼人,“江靜瑤,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吧?身為妻子不敢看自己的丈夫,這好像說不過去吧?要不,我讓你先適應適應?”
他在咄咄逼人,慕清池心慌意亂,她的確不敢面對那樣醜陋的臉。
可是季展白是無辜的,他自己並不想變成那樣,他還那麼年輕,總不能戴著面具過一輩子吧?
她不能嫌棄季展白,她的退縮會傷他的自尊,讓他自卑,她不能雪上加霜,她要克服自己,讓自己直面他。
慕清池鼓足勇氣,“我沒有不敢看,我會慢慢的適應的,你要是願意,取下面具讓我好好的看看你。”
這個女人腦子是進水了嗎?季展白心裡愕然不已。
那天晚上阿康的臉上他故意放了一個恐怖面具,調暗燈光製造恐怖效果嚇她。
當時她嚇得渾身發抖癱倒在地,話都說不出來了,現在竟然敢讓自己摘下面具。
季展白不相信江靜瑤這個女人會這樣好心,她肯定是因為自己的手懷疑了,想一探究竟。
季展白自然是不會取下面具的,他呵呵笑了兩聲。
“要看我的臉是不是?現在不是時候,晚上讓你看過夠,說起來我們已經結婚好幾天了,好像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晚上我就履行一下作為丈夫的義務吧!”
他的話讓慕清池嚇一跳,他要和自己同床共枕?
她可以不嫌棄季展白毀容,可以為季展白受苦受累,但是同床共枕卻是萬萬不可以。
她還沒有做好和除了宋寅以外的男人同床共枕的準備,慕清池想著馬上拒絕。
“你身體沒有恢復,現在先好好養身體吧,其他的事情等身體好了再說。”
這是拒絕和他同床共枕嗎?
季展白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和江靜瑤同床共枕,但是她這樣拒絕卻讓他莫名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