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攝像頭慕清池驚出一身的冷汗,儘管她並沒有準備幹壞事,但是如果剛剛開啟了這個檔案袋,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慕清池飛快的收拾了書房退了出去。
隔壁房間,季展白麵無表情的看著慕清池退出書房,轉頭看向何媽。“她剛剛看見了照片?當時是什麼表情?”
何媽想了一下,“好像有些驚訝的樣子,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驚訝?”季展白輕輕的吐出兩個字,這麼說江靜瑤果然認識季寅?
何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所料不錯,江靜瑤和那個找回來的季寅是認識的。”
“這不應該啊?”何媽嚇一跳,“他們怎麼可能會認識?她不是失憶了嗎?還有那個季寅,不是突然找到的嗎?難道這一切都是江玉茹那個女人搞的鬼?”
“除了她還有誰?”季展白冷笑一聲。
“少爺現在怎麼辦?”何媽擔心的問。
“江靜瑤變得聰明瞭,竟然沒有上鉤,她既然有目的而來,我們想從她身上突破就不太可能了,那就讓人盯著季寅吧。”
“那個季寅是江玉茹這個歹毒無恥的女人生的兒子,肯定也和她一樣無恥歹毒,他一定會非常非常的小心的,我覺得盯著季寅應該也找不出什麼來。”何媽很擔心。
“嗯,你說得對,不過再狡猾的狐狸它也會露出尾巴來,不只是要盯著他,我覺得還得更進一步,先找機會創造一次江靜瑤和季寅見面的機會吧,我讓小野來安排。”
慕清池把二樓清掃了一遍,擦著額頭的汗水往樓下走,轉過樓梯口,一眼看見了客廳輪椅上坐著的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季展白怎麼下樓來了?
她疾步下樓走到季展白旁邊,“你怎麼下樓了?”
“我不應該下樓嗎?”男人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