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血腥味讓慕清池心裡又害怕又緊張,但是她還是盡力的控制住自己讓自己沒有失態。
何媽冷眼觀察著她,看慕清池並沒有因為濃烈的血腥味露出任何不妥當的神情,她眼裡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這個江靜瑤和從前相比簡直換了一個人,竟然這樣沉得住氣和夫人江玉茹有的一拼,不愧是江家的女人,全都一樣心腸歹毒,詭計多端。
何媽推開二樓左手邊的臥室,“進來吧!”
慕清池看向房間,寬大的臥室裡擺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看見銀色面具慕清池腳步一下頓住了,她想到了和自己交易的面具男。
為什麼季展白也戴著這樣一個面具?他和那個面具男之間會不會有關係?
他不會就是那個面具男吧?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面具男身體好好的為什麼要躺在床上還要策劃讓自己嫁給他?
她把目光從床上的男人身上收回看向地上,地上散亂的扔著一大堆被鮮血染紅的衣物。
床邊還放著一個盆,盆裡竟然裝著大半盆的鮮血。
剛剛聞到的血腥味很顯然就是從這個盆裡散發出去的,慕清池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
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這個季展白到底怎麼了?
心裡想著慕清池忍不住開口,“怎麼流這麼多血?為什麼不送他醫院去?”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沒有外人何媽也不需要在慕清池面前偽裝。
她冷冷的看著慕清池,“老爺子臨走時候交代過讓您親自照顧少爺的起居,從現在開始,我們少爺的生活起居就讓你親自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