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走到她對面坐下,目光在慕清池身上上下掃視了一番,江家這個女兒他自然是知道的。
傳說驕縱跋扈,不可一世,季老爺子喜歡溫柔善良的人。
對驕縱跋扈的人實在是厭惡得緊,如果不是為了季展白他是怎麼都不可能讓這種人進門的。
不過眼前坐著的人和傳說中的江靜瑤卻是完全不同的,沒有看到絲毫的驕縱跋扈,反而透露著不安和緊張,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季老爺子心裡的厭惡減少了幾分,他淡淡的開口。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不用拘束,有什麼不滿意的都和何媽說。”
“是!”慕清池低低的答應了一聲,這是沒有認出她是冒牌貨嗎?
“展白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不是太好,現在就指望你了。以後展白的生活起居都由你來照顧吧,何媽會教你怎麼照顧他的。”
季老爺子提到季展白語氣帶了一絲心疼和悲傷,只是轉瞬他就恢復了上位者的冷漠。
“希望你的到來能讓他好轉,要是展白好起來,你就是季家的大功臣,我不會虧待你的!如果展白不能好起來,夫妻一體,你就陪著他一起走吧!”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極輕極淡然,可是落在慕清池耳朵裡卻像是驚雷一樣震撼。
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那個戴面具的男人不是說只是來沖喜的嗎?
她的理解是無論季展白是死是活都和她沒有關係,她只是替嫁過來等季展白死了就可以離開。
可是季老爺子的話卻不只是這個意思,要是季展白不能醒過來,自己也活不了?
所以這才是江靜瑤打死都不願意嫁過來的原因?慕清池手心都是汗水,可是竟然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季老爺子離開了,慕清池呆呆的坐在客廳。